长孙焘挨着陆明瑜落座,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这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有些苦。”
轻尘大师道:“贫僧就爱雨前春茶这淡淡的苦味。纵然苦涩,却回味无穷。”
陆明瑜笑吟吟地开口:“我就说吧!这茶水好喝。”
长孙焘睨了陆明瑜一眼:“怪不得你要往普泽寺跑,原来是来找大师问卦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你身子方便了些再来问不行么?”
陆明瑜道:“表哥表嫂那么宝贝果果,我自然要防备着些,以防万一嘛!”
长孙焘看向轻尘大师:“大师,于家、于国、于自身,都顺利么?”
轻尘大师点点头:“结果总是好的,还请陛下不必忧心。”
长孙焘微微蹙眉:“结果?莫非这过程有什么坎坷意外?”
轻尘大师含笑:“人生并非坦途,有高山有峭壁,有大风,也有大浪。”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说明这过程中的艰难险阻都能被克服,既是能被克服,那就不必忧心。”
陆明瑜笑个不停:“轻尘大师的禅语,说得越来越熟练了。”
轻尘大师也很是无奈:“两位身份特殊的香客,您二位听听是不是这个理儿,如果是的话,不妨给小庙捐一点香火钱?”
陆明瑜摇摇头:“老神棍,可不能连我们都坑!”
小废物和大废物
轻尘大师被叫老神棍,他一点都不恼,笑容满面地喝了口茶,随后便离开了。
陆明瑜笑着看向他的背影:“大师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外人了。”
长孙焘坐到陆明瑜身边,搂着陆明瑜看风景。
山风有些儿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看着漫山遍野的山花,长孙焘含笑:“我们本身也不是外人。”
陆明瑜拍了拍长孙焘:“等会儿你去给我采点花过来,香油钱我俩没有,但我有轻尘大师心心念念的手艺。”
长孙焘想了想,随即道:“还真别说,我也馋了,今天托轻尘大师的福,又能尝一尝你做的饭。”
陆明瑜睨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话?可把我说懒了。”
长孙焘笑而不语。
陆明瑜有些心虚:“日子的确过得有些懒散。还记得我曾发誓,一定不能放弃变好。现在这样……我都废了。”
长孙焘轻轻把脑袋搭在她的脑袋上:“就算你是小废物,我也不嫌弃。”
陆明瑜不高兴了:“我才不是小废物。”
长孙焘哈哈大笑:“当然不是,你是大废物。”
陆明瑜冷哼一声:“那你是更大的废物。”
长孙焘点头:“那当然,正所谓歪锅配歪灶,小废物,大废物,绝配!”
陆明瑜撇嘴:“你又使这一招,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