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动,被感染。
她似乎已经融入其中了。
偌大的水榭,桌上摆满珍馐。
屋内的红烛,肆意吐着红泪。
红纱于寒风中飞舞,满目喜庆之色。
白黎高举杯盏:“多谢大家把祝福和关爱带给我与畹畹,从今往后,我必好好待畹畹,正如大家所祝福那般,与畹畹白头到老,相濡以沫。”
众人举杯,有人揶揄:“这甜言蜜语跟我们说做什么,海誓山盟等会儿关上门悄悄说。”
有人开起玩笑:“等会儿哪里还有时间说。”
白黎一张俊脸在众人的调笑声中憋得通红,他败下阵来,闷头一口烧酒,以此来掩饰他的难为情。
九畹看在眼里,默默地为他夹菜。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温馨如水沁人心脾。
谁都不舍离去
白黎的婚礼说不上惊天动地,但足够的诚意与心思,还是叫人念念不忘。
宾客散尽,仍有亲朋尽欢。
陆明瑜他们把一对新人送走,仍旧在把酒言欢。
或许是喜欢这样亲朋团聚畅饮的氛围,谁也不曾提出先一步离去。
陆明瑜已经醉倒了,趴在长孙焘的身上说着胡话:“不生了不生了,生不动了。”
蓝灵灵月份还小不能喝酒,捧着糕点吃到反胃:“阿策,我想吐。”
南宫绥绥也有几分醉意,看到谢韫就想拉过来打一顿:“好久没痛快地揍你一顿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难熬。”
珍璃郡主从头到尾没有沾酒,也没有多食,陆明邕还生怕她有个万一,像看眼珠子一样看着她:“阿芷,小心点,这椅子有些滑。”
司马玄陌也醉了,捧着董穗的肚子和孩子聊天:“闺女,等你出生了,你就叫做添喜,添乐、添喜,有喜有乐,多好的寓意呀……你一定要是闺女,这样老爹就能和在谢韫娘娘腔面前扳回一局了,省得他天天说着诛心的话。”
董穗很是无奈:“夫君,你醉了。”
小茜因为心事,心不在焉。
风先生见小夫人如此,不由得有几分愧疚,他再三保证:“回家就与你解释清楚,别瞎想。”
小茜撇撇嘴:“现在说又怎样嘛……”
江静秋一身好酒量,谁能与她争锋,喝到现在脸不红气不喘,只可惜今日云斐不能前来作陪。
她叹息一声,继续喝酒。
“划拳!谁来划拳!”
陆明瑜忽然跳起来,她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六畜难分。
但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的一直有一道声音,驱使她还想要玩得更尽兴。
长孙焘一个头两个大:“晏晏,你醉了,不能再喝了,你怀着身子呢!”
陆明瑜捧着刚刚显怀一点点的肚子:“什么怀了?谁怀了?我这是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