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道歉:“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楚姨,你可不能断了我的美食呀。”
楚姨表示:“看你表现。”
经过百里无相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了下来。
这时,百里无相解释了事情的经过:“那秦宁,当晚受伤了他也不说,要不是今日我去相府给文茵把脉,看出他的不对劲,他怕是会死扛到最后。”
众人一惊:“秦宁也受伤了?”
百里无相叹了口气:“可不是受伤了?有些内出血,因为瞒着不说,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
“有我出手,定然不会叫他丢了小命,但是我都没把握是否会不留后遗症。”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内伤拖严重了,估计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他自己受罪不说,还给我添麻烦。”
陆明瑜无奈:“他怕是担心文茵愧疚吧,所以瞒着不说。但应该去找个大夫看看啊,怎么能忍着呢……”
健康得很,比你还壮
说到这个,百里无相就来气。
以往他一年都不需要看几个病人,如今却是随叫随到,整个司药房都形同虚设,那些御医闲着没事干。
他忙成这样,有的人却还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疼也不说,不舒服也不说,最后拖严重了,还得他出马。
哪哪都要他,他真是气死了。
于是,百里无相没好气地回答陆明瑜:“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是他自己不看大夫,自己非要忍着,我也无可奈何。”
陆明瑜知晓师父这是在气头上,于是亲自起身倒了杯茶,给师父奉上:“不生气不生气,师父把他丢给其他大夫照顾就行,不用管他。”
百里无相灌了一口茶水,连忙否定:“那怎么行?都内伤那么严重,别的大夫哪里有我会治?”
陆明瑜趁机打探秦宁的具体伤势:“当真这么严重?”
百里无相冷哼一声:“可不是?伤及肺腑,原本他的肺就不太好,肺痨落下的根,现在这么一折腾,要是不好好治,只怕以后动不动就胸口不舒服,还会咳嗽疼痛。”
陆明瑜一脸关心:“这么严重啊,看来师父又要辛苦一阵子了。”
百里无相没好气地道:“不辛苦,命苦。如今怕是也只有我,才能让他好个彻底。”
“所以我又得忙得天翻地覆,我都没时间好好陪陪你娘,还有小天予。”
陆明瑜不再说什么。
既然秦大哥的问题拖到那么严重,师父都说了只能他治。
那么别人定然是不好使了。
为今之计,除了麻烦师父,让师父受累,还能怎么样?
楚氏叹了口气:“秦宁这孩子,此事处理得为委实不妥,受伤了怎么能忍着呢?要是他不想让大家知晓,不想给文茵负担,他悄悄去看不就好了?非得拖着,这下可好,受老大罪了。”
苏氏在一旁安抚:“先生既然说能治,那说明是个好消息。只要能治,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楚氏无奈点头:“话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