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愧疚,不是她说一句没关系就能消弭的。
思及此处,陆明瑜也只能暂且按下此事,得寻一个周全的方法才行。
否则贸然去面对小茜,很可能使得小茜更加无地自容。
真是个傻丫头。
于是,陆明瑜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你。”
文茵福身,便退到椅子上坐下。
陆明瑜看着楚氏笨重的身子,以及显怀十分明显的南宫绥绥,开口关怀:“你们都还好吗?”
珍璃郡主打进门起,一直盯着陆明瑜,两只眼睛亮堂堂的,仿佛能开出花来。
见陆明瑜半响没有问到她,她忍不住寻找存在感:“小舅母,不止是她们,王妃表嫂又怀了呢!”
陆明瑜望着董穗:“我竟看不出来。”
董穗掩唇:“月份还小,我今日穿着宽松,没那么显怀,瑜儿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陆明瑜没有多言,但是欣喜显而易见。
这时,她朝珍璃郡主伸出手:“你这是不想我吗?还不过来。”
珍璃郡主受宠若惊,起身提着裙子跑向陆明瑜。
绿猗连忙拦住:“郡主,别这么激动,娘娘现在行动都还不太方便,可别把娘娘给伤着了。”
珍璃郡主连忙止住脚步,而后小心翼翼,走到陆明瑜面前,拉住陆明瑜的手:“你醒了,真好!”
是,很重要的事
亲近的人,都在身边。
紫宸宫的外殿,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大伙谈到高兴处时,南宫绥绥忍不住问:“灵灵姑娘该回来吧?许久不见,怪想她的。”
珍璃郡主忍俊不禁:“你这哪里是想灵灵姑娘,分明就是想谢韫了。还用灵灵姑娘做借口,真是不知羞。”
南宫绥绥连忙解释:“要是你没有提及谢韫,我都想不起他。我是真想灵灵姑娘了。”
便是内敛娴静的董穗,也忍不住打趣:“是是是,谢韫媳妇这是想灵灵姑娘了。”
南宫绥绥连忙反驳:“表嫂,你别话里有话!”
董穗一脸无辜:“我哪里敢话里有话,我比谢韫还怕你的拳头。”
珍璃郡主立即附和:“这还真是的,我还寻思着谢韫最近怎么都没看大夫,原来是因为谢韫不在京中。”
“如果谢韫在的话,一定鼻青脸肿。不,肯定一瘸一拐,又不是没断过腿。”
南宫绥绥见两人一唱一和,连起伙来取笑她。
于是,她也忍不住取笑起她们:“是是是,你们两个都是温顺听话的小娇妻,只有我是悍妇。”
珍璃郡主掩唇:“不逗你了,免得你气坏了身子。”
南宫绥绥挑起眉头:“我会生你的气?怎么会?我一般在生气前,就动手把气消了。”
珍璃郡主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