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被子,低声乞求:“我想静一静,可以吗?”
卫殊点点头:“好,兄长就在外边,有事你就唤兄长。”
说完,卫殊拉着长孙焘往外走。
长孙焘全程都没有言语,只是深深地看了陆明瑜一眼。
到了外面,卫殊却为陆明瑜解释:“想必是因为秦臻的事情,觉得羞愧,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
“以后淇王不许在她面前提及任何有关秦臻的事情,别戳她肺管子,知道么?”
长孙焘颔首,随即道:“我想不仅是因为秦臻的事情。她说她知晓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但她们两个人是如此的不同。”
“一个聪慧勇敢,一个性子怯弱。或许她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所以此时才会这般消沉。”
卫殊掷地有声:“她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屋里的瑜儿,也可以聪慧勇敢。”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陪伴和鼓励,从今往后,我会倾尽所有,只为护她顺遂!”
长孙焘颔首:“我也是。”
两人达成共识。
其实两个陆明瑜,或许现在有些许不同,但是最终她们都会创造属于她们的事迹。
不论如何,只要人活着,就好好地活在身边,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
而他们二人要做的,他们心底也十分清楚。
他们也知道,自己必然会竭尽全力。
欢聚一堂
陆明瑜刚回来,尚未与夫君和孩子好好享受天伦之乐,第二日一早,请求进宫的帖子便雪花似的飞过来。
这些帖子并没有被送到陆明瑜面前,首先就被陆明邕拦下一部分,紧接着又被长孙焘拦下一部分。
最后剩下的,也只是那些亲近的人。
翌日天刚亮。
陆明瑜尚且没起身多久,外殿便来了许多人。
虽然挤满了外殿,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吵到她的清净。
等到她梳洗好,太阳便已经挂到了山头。
晨光照在池子中,水波潋滟。
窗棂投射进来的微光,点亮了她洒金落凤的华美衣裙。
绿猗扶着她,缓缓走向外殿。
她的行动力尚且没有完全恢复,以至于走得极慢。
刚走出来,便有一双双眼睛落到她的身上。
她没有着急,缓缓落座,随后目光依次看向众人,最后停留在楚氏身上。
“晏晏……”
楚氏眼眶红红,噙着泪花看向她,切切唤了一声。
陆明瑜出言安抚:“娘亲,我没事,别担心。”
楚氏只管含泪点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绥绥也是直肠子,闻言她开口回应:“能不担心么?可把大家都担心坏了。”
“瑜儿昏睡这段时日,不管是谁都坐立不安,焦急地想办法把你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