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瑜和卫殊已经将顾怀珺与瑶娘安顿好,并给长孙焘透露平城可能会遇到的灾情,以及防治方法。
长孙焘原本半信半疑,但陆明瑜又让他去灵山查证。
之后,陆明瑜和卫殊悄悄与长孙焘分道扬镳,然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瑜儿,我们准备去哪儿?”
陆明瑜不假思索地回答:“去找轻尘大师。”
目前拯救瑶娘和顾怀珺,以及告知平城可能会遇到的灾情她都做了。
最要紧的是,找到轻尘大师和江姑娘,如此才有回去的方法。
卫殊的表情,分外震惊:“你怎么识得轻尘大师?”
陆明瑜解释:“轻尘大师与外祖父是至交好友,外祖父与我说的。”
卫殊眉头拧起:“瑜儿,你不诚实。在平城一事之上,我就觉得蹊跷。”
“你作为深闺女子,且楚神医作为一介大夫,你们掌握的消息,都超出你们的能力范畴了。”
陆明瑜对卫殊的敏锐颇为心惊,她望向卫殊半响,随即开口:“兄长,的确另有缘由,但我不想说。”
卫殊回答得分外干脆:“你不想说,那便不说,兄长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陆明瑜道:“此处距离轻尘大师隐居的古刹甚远,我们得日夜兼程,辛苦兄长了。”
卫殊正要言语,下一刹那,却警觉起来。
陆明瑜眉头蹙起:“怎么了?”
卫殊叹了口气:“跟上来了。”
陆明瑜眯起眼睛:“淇王?”
卫殊无奈:“除了那狗皮膏药,还能有谁?”
陆明瑜正要说什么,一人一马便出现在视线里。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虞姑娘,真是巧,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黑马之上,是水墨衣衫的他。
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如此高大的马。
也只有这样的马,才配得上这般丰神俊朗的人。
陆明瑜随意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淡声回应:“并不巧,倒是你冒昧打扰了。”
长孙焘也不在意陆明瑜冷淡的态度,他笑道:“既然已经打扰了,那我也就没有回避的必要,不如同行如何?”
陆明瑜没有言语,卫殊冷眼看着他:“淇王这是要上哪儿?兴许我们不顺路。”
长孙焘笑意吟吟:“天下之大,我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不论虞姑娘的目的地在哪,我们都是顺路的。”
陆明瑜依旧没有理会。
卫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抖动缰绳,策马往前走。
太阳越升越高么,有些耀眼刺目。
卫殊从马背的布袋里掏出围笠,默默地递向并驾齐驱的陆明瑜那里:“戴上它,免得被阳光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