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慢着!”
百里无相连说了三声,这才甩开司马玄陌的拖拽。
“到底怎么了?老夫还要给夫人调理调理,这月份大了,她怀着孩子辛苦。”
司马玄陌把他一推:“你快去调理,调理完了,再去我府上帮阿穗调理。”
百里无相疑惑:“昨日老夫才给她诊脉,胎像一切平稳,母亲也没事,你急匆匆找老夫,这是做什么?”
司马玄陌脸色阴沉:“阿穗吐了,吐得很厉害,吐得脸都白了,饭也吃不下,你快去看看,这该不是病入膏肓了吧?”
百里无相听了,真相给司马玄陌一个大嘴巴子。
他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司马玄陌:“但凡你有空读几本医术,你也应该知道,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
司马玄陌反问:“怀添乐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严重的反应?”
百里无相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你个蠢货!阿穗怀添乐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
“况且这孕初反应,也不是每一胎都有,或者每一个孕妇都有。”
“这次阿穗反应这么大,多半是因为怀上一胎时,伤了元气,身体虽然调理过来,但无法恢复到之前的全盛状态,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司马玄陌道:“我还是不放心,你得跟我去看看才是,我觉得她吐得不正常。”
百里无相拧眉:“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
司马玄陌解释:“不仅吐,还泄,像是吃错东西了。”
百里无相又赏了他一拳:“那你还不早点说,你个蠢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司马玄陌很是委屈:“你怎么老是骂我?”
百里无相笑了笑:“习惯了。”
两人就这样往荥阳王府赶去,很快便到了荥阳王府。
当司马玄陌看到董穗的情况时,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半条命都没了
此时的董穗,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面色青白憔悴,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这份虚弱,昭示着她的状态极为不好。
司马玄陌一个箭步地冲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只从外表,百里无相便看出了董穗情况的严重性。
他也不做耽搁,连忙给董穗诊脉。
司马玄陌紧张地看着百里无相好一会儿,百里无相这才说出结果:“就是吃错了,没什么大碍。”
“吃错了?”司马玄陌显得十分惊讶,“三次正餐我们几乎都是一起用,其余的食谱都是老头儿你开的,怎么会吃错呢?”
百里无相看着虚弱的董穗,随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董嬷嬷和稻香。
他把脉枕掷在药箱里,声音冷了下来:“你们自己说,还是老夫帮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