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告诉他:“晋怀选定的,自然是尚书府的陈钦毓;清平选定的,则是平西将军府的二公子魏卓然;永河选定的,是镇南侯家的庶长子林宣。”
陆明瑜对这些人的背景了然于心。
她对陈钦毓和魏卓然没有什么意见,倒是这个林宣……
她有几分担忧:“林宣?永河选中的是此人?”
长孙焘颔首:“适才阿姐与我说这件事时,我也有些诧异,但阿姐说她单独见了林宣,对此人的印象颇为不错。”
陆明瑜点头:“既然是阿姐觉得还行,那想必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明日就给他们下旨赐婚。”
长孙焘道:“至于其余的人员,我和风相也会给他们做出合理的安排。”
“这次比试,涌现出一批年轻且优秀的人,若是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这次还得多亏你想出如此一举两得的主意,晏晏,你可是解决了人手短缺的一大难题。”
陆明瑜问:“颜劭轩你准备如何安排?”
长孙焘说:“命师的行动,也就在这几日了,所以我把他安排给了江姑娘。”
陆明瑜垂下眼睫:“不担心是假的,昭华,五哥小宝,无一不是牵挂。”
长孙焘将她拥入怀中:“我保证,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惊变前夕
时间平静地度过了几日。
在这几日里,陆明瑜为三位公主赐了婚。
而其余的胜出者,虽然没能尚公主,但是却得到了相应的职位。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有人因此有任何不满。
绿猗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地活动。
阿六不时扶着她在屋里走动走动,贴心的照顾使她恢复得更快了。
日子平静得,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而这一日,小茜正在院子里坐着。
身后的海棠花已经凋谢了,绿意布满枝头,将所剩无几的花朵掩盖。
适才小蓟扶着她,在这院子里走走。
这是百里无相交代的,产前适量的活动,对她生产时有帮助。
但肚子太大,小腿难免酸痛,加上她怀这孩子时,所遇到的一切,这孩子怀得实在辛苦。
才走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所以她坐在这院子里稍微休息。
微风乍起,吹落几片凋零的花朵。
小茜紧了紧双臂。
小蓟连忙道:“小姐,奴婢给您取披风来。”
小茜点点头:“去吧。”
主仆二人就在小院子里走动,回去拿披风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然而自小蓟转身离开后,已经过去了许久,却没有回来。
小茜刚想起身看看,却听到脚步声。
“怎么这么慢?”她说了一句,转过身子的刹那,却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