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姜的表情,由震惊到惶恐。
她哭着爬到帝释天面前,哀求啼哭:“主子,属下对您一片赤诚,又怎会害您?请主子明鉴,不要丢弃属下!只要您让属下留下来,属下日后再也不敢针对楚小茜了!”
帝释天淡漠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就在她喜出望外,以为主子回心转意时,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知尊卑的东西,要叫她夫人。”
红姜睁大眼睛,捂着嘴跌坐在地上,仿佛瞬间被抽干所有的力气。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动情了。
真真切切的动情,所以才会被蒙蔽双眼也不自知。
真是可笑,那楚小茜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会烧几道菜,会洒几滴马尿,又会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就让坠入魔道的主子动了情。
就算要动,也该是对她啊!
红姜泪流满面,却也心如死灰。
她绝望了,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帝释天沉声吩咐:“来人,把红姜关入雪山之巅,受那风雪穿心之苦,直到生死魂消。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听到这个命令,红姜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被像破布一般拖下去,这才擦了擦眼角,哭着道:“主子,红姜此生遇你,死而无憾。”
字字泣血的话语,传到帝释天的耳里,可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个世上,牵动他情绪的只有两人。
风澈,会让他怒从心起。
小茜,会让他情不自禁。
仅此而已。
不多时,小茜抱着大宝推开了门。
看来,和尸体有关
原来,小茜回去看到大宝后,越想越不对劲。
她不明白这场刺杀是否有蹊跷,但她觉得,为了更好地活着,还是有必要来讨好一下风瑕,于是她抱着大宝来了。
这样不仅能借大宝缓解和风瑕之间的尴尬,也能将大宝放在眼皮子底下,不让他受到伤害。
帝释天看见她,唇角又忍不住挑起:“夫人,你来了。”
小茜白了他一眼:“你看,你还说对孩子上心,怎么也不关心一句?”
帝释天耐心解释道:“夫人,孩子在你抱着,他当然是平安无事的了。这么明显的事实,我何必多此一问。”
小茜恨铁不成钢地道:“无论有没有出事,但孩子肯定稀罕你的关心,你不能如此吝啬你的口舌。”
帝释天笑道:“等他听懂了,我再关心也不迟。”
小茜抱着大宝摇了摇,套用帝释天的话:“等你眼前这个男人老了,你也不要赡养他,等到动不了再说。”
帝释天忍俊不禁:“他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