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陌惋惜道:“真是可惜,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刚好遇到对的人,刚好又能在一起,所以才会觉得你的事那么可惜。遗憾么?”
云斐看着他炫耀似的神情,不再回话。
遗憾吗?
怎么可能不遗憾?
那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别人,连想都不能想,怎么可能不遗憾呢?
但是又能怎么办?
抢不回来,戒又戒不掉。
就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斐又灌了几口。
很快,一囊子的酒被喝个精光。
云斐醉了,摇摇晃晃地想要找个地方歇歇,却因为一个踉跄,掉进了泥潭了。
司马玄陌听到“扑通”一声,本不想理会,但也不能凭白失去一个盟友。
他走到吴提消失的方向,朝涟漪还未停息处摸了摸。
忽然,他惊喜喊道:“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了!”
我要做你媳妇儿
陆明瑜与长孙焘赶了过来,司马玄陌的手还放在泥潭里。
泥水很浑浊,犹如泥浆一般浓。
陆明瑜问道:“出口在这泥浆里?”
司马玄陌摇头:“没有,不在这。”
陆明瑜疑惑道:“那你掏什么?”
司马玄陌解释道:“云斐可能掉进去了,我准备把他掏出来。”
长孙焘问道:“出口呢?”
司马玄陌指着不远处的泥潭:“刚才有一只鹿跳过,我正想放弃捞云斐去猎那只鹿,结果那鹿忽然就消失了,就在大树脚那个位置。”
陆明瑜道:“云斐真在这泥潭里?”
司马玄陌道:“或许不在吧,不然早捞起来了。”
陆明瑜:“……”
这么憨,怎么可能和她有血缘关系?
旁边的大树露出一角沾满泥污的衣袂,长孙焘示意陆明瑜看去。
陆明瑜了然于心,想必是云斐掉下去后又爬了起来,但因为太过狼狈,所以才躲着。
于是便忍住踹司马玄陌一脚的冲动,拉着长孙焘往火堆旁走。
司马玄陌也发现了云斐的衣角,懒得再去那触感滑腻的泥浆里瞎捞,吹着口哨跟着在夫妻二人的身后。
可他们谁也没发现,云斐根本不是主动躲在树后面,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往树洞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