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瑜欣慰地道:“珍璃好吗?”
陆明邕郑重点头:“她很好,和她在一起,我安心,满足。”
陆明瑜低头笑了,眼底噙满泪花,她抬头,泪中带笑:“我盼兄长放下过往,幸福生活已经很久了。”
陆明邕宠溺地看向她:“都多大的人,还哭鼻子,也不怕被笑话。”
长孙焘为她温柔地拭去泪水:“我家姑娘,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有那些约束!”
司马玄陌道:“所以你们在比谁更宠媳妇?那我走?”
陆明邕道:“表兄,其实有句话我闷在心里很久了,我一直想问你,与三梦书生究竟是何关系?”
司马玄陌崩溃大喊:“你们兄妹怎么回事?!老子喜欢女人!”
陆明邕疑惑地道:“那怎么憋到二十八了,还不娶?你是想娶仙女,还是想等老了娶个风韵犹存的大婶?”
百里无相道:“越国公啊!此言差矣,风韵犹存的她不一定是大婶。”
风先生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道:“越国公这话本相可不爱听,就比如说本相,尽管老了,依旧可以向小姑娘下手。”
众人得出结论:风先生最不要脸。
化妆成贵介公子,带着蓝灵灵小厮的元武帝朗声笑道:“就说风相最近怎么魂不守舍,原来是看上了小姑娘。可要朕为你做主啊?”
众人齐身行礼:“陛下万福。”
元武帝道:“都是自已人,不必拘礼。”
他走到陆明瑜与长孙焘面前,行个了晚辈礼:“侄儿给皇叔皇婶拜年。”
长孙焘道:“臣没有准备红包,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都笑了。
元武帝看向司马玄陌:“这荥阳王怎么比做淇王府十六时黑了那么多?”
司马玄陌摸摸脸:“陛下,这……这都是那塞北风沙给吹的!”
元武帝哈哈大笑:“不过人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当初那个在韩将军鞋子里埋钉子的小十六。”
司马玄陌一惊:“陛下,你……都知道?”
元武帝摆手:“机缘巧合而已,荥阳王不必害怕,朕要是想揭发你,早在那时就动手了。”
司马玄陌行礼:“臣谢过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恩。”
元武帝问他:“听闻你最近正四处为家?”
司马玄陌不好意思地道:“荥阳王府还没收拾出来,臣嫌麻烦,于是便到处住。”
元武帝想了想,道:“依朕看,就不必忙着收拾荥阳王府,朕有个妹妹年方二八,待嫁闺中,你们若是成亲,朕赐你们一座比荥阳王府更大的宅子。”
司马玄陌苦着脸,连忙拒绝:“陛下,臣其实有意中人了,臣与她相识于民间,臣从未想过,有一日陆家能够得以平反,荥阳王府得以回到从前。”
“所以臣早就想求娶她做对普通夫妻,只是如今臣骤然改变身份,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目前还在想方设法追逐当中……”
元武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必如此紧张,朕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所说的意中人,可是扬州董家的姑娘,董穗?”
这一问,众人面色微微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