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我现在应已是你的妻,为你生儿育女,传承子嗣,只可惜我们定了婚姻,却定不下姻缘,分别十数年后重逢,你的心已给了别人。”
日和拔下簪子,将自己的手指刺破,让鲜血凝于指尖,等到血珠即将滴落时,她把手指放在坠子上。
然而,却被南宫绥绥拦住。
她说:“我来。”
日和摇头:“阿绥姐姐,你不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行。”
长孙焘沉默,看得出来内心正在做剧烈的挣扎,一方面他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救谢韫,另一方面,他更不想看到谢韫死去。
如果世上只有这种方法能救谢韫,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尽管这样的方法会让他愧疚终生。
但比起谢韫的命来说,他更愿谢韫好好活着。
陆明瑜一直低着头,似乎正在凝神想着什么,忽然,她伸手钳住日和,厉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能信么?
事情绝不是日和所说那样!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谢韫出现这样的问题,可能不是因为坠子,因为她曾两次在谢韫沐浴时闯入,那时谢韫身上光得连根毛都看不到,更别说还戴着坠子!
她才不信什么样的鬼坠子,离了还能让人变成绝脉。
她险些要被这朵小白花给骗了!
“王妃大人,我只想救殿下。”日和猛地挣脱陆明瑜的钳制,把手伸向谢韫。
在长孙焘扶住陆明瑜的同时,日和伸向谢韫的手,被南宫绥绥一脚踢开。
而百里无相则迅速把她戴到谢韫脖颈上的坠子取下,朝着她掷去。
日和的护卫正要出手,却被零一把掐住脖子,抵到了柱子之上,动弹不得。
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那坠子一沾到日和的血,瞬间四分五裂,露出里面那只丑陋的蛾子。
蛾子的翅膀抖了抖,振翅飞起,身上的麟粉洒落在日和身上,只是少许,日和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发黑,却是中了剧毒的模样。
“躲开!”长孙焘喊了一句,用披风将陆明瑜罩住。
“吱!”
一个肉滚滚毛团子的身形闪过,那只可怕的蛾子在飞向众人之前,被灰灰扑到地上,两爪抱住,然后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