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只要能逃出去,他就再也不洗玫瑰花浴,身上也不擦香香,衣裳要带着成熟男人的汗味,他一定会认真地做个真汉子!
不过……
南宫绥绥,这名字有些耳熟。
南宫绥绥……原来是他!
北方巨贾南宫家的家主!
对于这个家主,从淇王府情报网收集的信息来看,并非如表面这么狠毒。
那么他还有机会在保住清白之身的同时逃出生天。
谢韫稍稍放下心来,继续与她周旋。
“我今年二十二岁了,似乎比你大,你不介意么?”
南宫绥绥放开谢韫的手,用帕子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如同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不介意,也大不了几岁。”
谢韫周身如同被千万只蚂蚁爬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也禁不住颤抖:“但我之前和很多女子不清不楚,已经不纯洁了。”
南宫绥绥替他掖了掖被角:“没关系,我喜欢有经验的,这样才不会无趣。”
谢韫卒。
他停止挣扎,索性装累闭上了眼睛。
粗鲁!实在粗鲁!
正此时,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家主,不好了,前方有水寇。”
南宫绥绥起身,掰了掰手指,转了转脖子,道了句“竟敢抢到老子头上,老子宰了他”,便拎起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好像流氓地痞在村头约了架,她提刀赴会似的。
谢韫目瞪口呆,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粗鲁的人了,这南宫家得是个什么家教,才养出这么个满口“老子”的继承人?
他连忙调动身体里的内力,想要趁机逃走,可是越是用劲,他越是绝望——内力已经彻彻底底地封死,除非像昭华那种高手来解,否则不可能解开。
是南宫绥绥封的么?
如果是的话,他还真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韫自嘲地笑了笑,是了,一个大家族的年轻掌舵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方才他看似粗枝大叶,而且还算得上粗鲁,但要是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自己怎会被这副外表骗了,觉得她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那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么?将自己救下来是否另有所图?
听说近两年南宫家意在争取朝廷的兵器制造权,他接近自己,目的是否是淇王府?
一堆疑问,让谢韫暂且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打算留在他查个究竟,可别对淇王府有什么坏心才是。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把信送出去,一定要让昭华和瑜儿知道他活着的消息,否则他们一定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