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没办法。
司叙调速完后上楼冲了个凉。
等到他再次下楼,就注意到任今悠早已从跑步机上下来。
才多久……
没等他开口奚落,任今悠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估计是昨天的警察跟我说最后的处罚结果吧。”她握着手机看过来,接通了电话。
司叙没走,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眼看着任今悠从一脸严肃到心花怒放。
?性骚扰是行政处罚,再怎么处理她也不至于幸福成这样?
等到挂断电话,她才“啊啊啊啊”地兴奋叫起来。
司叙就看到她在那里原地转圈,“怎么了?那人在拘留所撞墙死了?”
他问。
“怎么办怎么办?警察说我的钱好像要找回来了!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太幸福了!”她转着转着又无意识地绕着他转起来。
司叙莫名道:“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钱,是你丢掉的钱,找回来也只是物归原主。”
任今悠一句也听不进去,“我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司叙看到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围着他乱转,就快把他转晕。
没等他将她拉住,任今悠停在原地蹦哒:“不行,这是真实的吗?我要找人来分享一下我的开心。”
司叙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她企鹅似的双手微微张开的动作,还有她说的话。
还能怎么分享?明显是想要拥抱。
而这里除她之外,只有他一个人。
那么她想要分享的对象是谁,就几乎明示了。
是他昨晚的忍耐造成了她的误解,让她误以为他的纵容是无底线的。
司叙退后了半步,低声说:“你想都别想。”
他刚洗过澡,洁净的他绝不可能让一个浑身布满猫毛的污浊的人去碰自己。
尽管,司叙知道对于这样一个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来说,他的做法略显不近人情。
司叙懊恼地想,可她偏偏是极为计较的人。
如果他就这样顺从内心拒了她,她很可能会记仇,朝夕相处,万一有一天她在他的饭菜里吐口水……
真是灾难,一切祸患的源头都是他姑姑。
除非……司叙皱着眉头将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消毒屋。
除非她去消一下毒。
他勉为其难地刚张开口,正想要说:如果你非要抱我。
就看到她看都没看他一眼,流星一般窜了出去,瞄准了菜地里正在追蝴蝶的司令。
说了要找人分享,但是她选择了不是人的猫。
而下一刻,许久没有动静的大门被推开,袁静的脸露了出来。
司叙眼看着任今悠扬声地叫了一声“阿姨!”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她亲妈。
任今悠瞬间弃猫跑了过去,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袁静笑着对她张开了怀抱,“怎么了怎么了?”
司叙讽刺地看着眼前煽情到做作的画面。
两天没见到人影的姑姑,他灾难的源头,在这个时候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