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自己争气。”
严老头摆摆手。
“少说这些虚的。”
“没有你,哪有这些。”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是她用空间、灵泉、买卖、书、还有一点点前世知识,一点点把这家人往上推。
天气也慢慢变冷了。
山风一吹,院里的枯叶便卷了一地。
白日里太阳还算有点温度。
可一到早晚,已经能叫人缩脖子。
屋檐下挂着的辣椒和干豆角,也终于到了该收尾的时候。
这年,已经是入了深秋。
今年秋收过后,她又攒出一笔银子。
刨去日常用度和家里添置的东西,手里实打实剩下一百二十多两。
这笔钱,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宽裕。
可她还是不乱花。
该买书的买书。
该买纸笔的买纸笔。
该补的肉食和细粮,也都按需补。
她在严家时,照旧给家里带东西。
红焖肉。
笋干焖肉。
腊味蒸饭。
梅干菜扣肉。
青菜豆腐羹。
菌菇鸡汤。
冬天时再来一锅萝卜炖羊排,香得满院子都是味。
严家人看着她这样,也越知道,这孩子不是来吃白饭的。
她是真拿心在养这个家。
等到她自觉差不多时,沈真石那边,正好也要考她。
又是个重阳前后。
书院里照旧登高赏菊。
柳如眉还在书院里读书。
她近来学得认真,连走路都带着点书卷气。
那日她还特意给陆丹青别了一枝茱萸。
“辟邪。”
“别嫌土。”
陆丹青看着那小枝子,没说什么,只顺手接了。
书院后山不高。
可站上去,还是能看见一片山岭和秋田。
远处的稻子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谷场上还留着一层金色。
风一吹,像是整片地都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