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碰我师妹。”
“再有下一回,我们绝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苏素真转过身,连看都不屑再多看许氏一眼。
“今日只是提点。”
“你好自为之。”
说完,三个人连个多余眼神都不给她,带着柳如眉转身就往外走。
柳如眉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许氏一眼。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一哼,转身走了。
只留许氏一个人站在台阶上,脸色灰败如土。
她看着满院子的下人,知道自己不仅这辈子在柳家抬不起头,在整个县里的脸面,也随着这三个少年的警告,彻底被踩成了碎泥。
可真正让许氏胆寒的事,还在后头。
过了两日,沈真石果然知道得更清楚了。
不是只知道“柳家有这个心思”。
是连许氏怎么盘算,怎么和柳县令说,怎么想把陆丹青当成可以先拢再用的棋子,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消息一落到沈真石耳里,老山长当场就摔了茶盏。
“砰”的一声。
茶水四溅。
满屋子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真石站在窗前,脸色阴得厉害。
“把柳县令给我请来。”
书童吓得一哆嗦。
“是,山长。”
半个时辰后,柳县令被请进了书院。
他一开始还想端着官架子,觉得沈真石毕竟只是书院山长,自己怎么也是一县之长。
可人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稳,沈真石便把桌上那卷卷宗直接砸到了他面前。
“你看看。”
柳县令一愣,低头一瞧,脸色当场就变了。
上头写的,正是许氏打陆丹青主意的事。
连前因后果,连谁传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柳县令手指一下就僵了。
“这……这是……”
沈真石冷声道:“你夫人许氏,真是好本事。”
“六岁的孩子,她也敢惦记。”
“我沈真石座下的徒儿,她也敢拿来算计。”
柳县令额角立刻见了汗。
“山长,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沈真石眼皮都没抬。
“误会?”
“你当我门下三个弟子是瞎的?”
“还是你当如眉那孩子也瞎?”
柳县令一时语塞。
沈真石却没给他留一点余地。
“旧情,我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