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梅娜一阵伤心,轻抿秀发:“屋里坐会儿呗?吃点饭儿再走呗?”
“不了,还要赶轮船。”
“哦。”菲洛梅娜一阵扭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三爷目不转睛看着菲洛梅娜,菲洛梅娜都羞涩了,脸一红,像花儿一样娇羞地低下了头,摆弄着手指头。
陈三爷突然伸手,将菲洛梅娜的手握住。
菲洛梅娜紧张得心脏像小兔子一样乱跳:“那什么……还是去屋里吧,外面有风。”
陈三爷还是紧紧握着菲洛梅娜的手,目不转睛,深情说道:“菲洛梅娜夫人,谢谢你。”
“谢我什么?”菲洛梅娜羞赧一笑。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活着的陈三!”
“陈先生客气了,是陈先生先帮了我。”
陈三爷从衣兜里掏出一沓美元,足足美金,放在菲洛梅娜的手心:“我走了,这点钱,不成敬意,你收下。”
菲洛梅娜一惊,从没见过在这么多钱,可以换新房子了,闹着玩的吗?吓得连连后退,不敢收:“不不不,太多了,太多了!”
“一点都不多,以后有机会,如果五洲电讯银行互通,我还会给你寄钱。”
“我救你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但唯有钱,能表达我的心意,说别的都是扯淡,对吧?”
菲洛梅娜咯咯一笑:“那我收下了?”
陈三爷把钱拍在她手上:“好好过日子!”
说罢,陈三爷转身上车。
菲洛梅娜想要再说什么,汽车已经启动了,来似一阵风,去似一阵风。
菲洛梅娜失落地看着汽车背影,五味杂陈。
突然,陈三爷把车窗打开,探出头,遥遥喊了一嗓子:“菲洛梅娜女士!您是我见过的西西里岛最美丽的女人!堪称地球球花!”
菲洛梅娜终于释然了,幸福地一笑,高声大喊:“陈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堪称地球球草——”
“再见啦——”
“再见——”
菲洛梅娜情不自禁流下了热泪。
陈三爷心里也一阵发酸。
“能走了不?我可以加速了吗?”唐尼回头问。
陈三爷挥挥手:“赶紧的吧,一会儿赶不上邮轮了。”
“行啊,陈先生,处处留精!”唐尼讽刺地说。
“那叫留情!不会说中国话,就不要说。”
“哈哈哈哈!”唐尼大笑,“你到哪里都能留下一段美妙的感情。”
“没办法,就是有这个实力。”
“哈哈哈哈,还能再无耻点吗?”唐尼大笑。
“算命的说我命犯桃花,但我对得起生命中的每一朵桃花,我善待了每一个女人。”
“你是生来就喜欢善待女人吗?”
“因为我母亲就是一个丧偶的女人,她受的委屈我记一辈子,她的无奈,她的辛酸,只有我知道,我5岁时就学会了善待女人。”
唐尼感动了:“你这个哥们儿,我交定了!不久后,我会陪老教父去美国!你将来也会去美国!咱美国见!”
陈三爷呵呵一笑:“行啊。”
“到时候拜个把子!咱就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儿!什么洛杉矶黑帮、西雅图黑帮,一扫光!”
“哈哈哈哈!”陈三爷大笑。
汽车疾驰,在陈三爷的笑声包裹中,开往巴拉莫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