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吓得“啊啊”大叫,转头往回跑。
想从另一侧电梯逃掉。
陈三爷和马夫快步追上来,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
皮特杀猪般嚎叫:“啊——啊——”
那种恐惧,那种绝望,透过凄惨的叫声,在走廊里来回震荡。
陈三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皮箱,大声吩咐马夫:“薅他头发!”
马夫虽然一只手,但力量极大,一下就抓住皮特茂密的头发。
与此同时,陈三爷一哈腰,抱住皮特两条大腿。
两人一挺身,把300斤重的皮特抬起来。
皮特拼死挣扎,嗷嗷大叫:“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无济于事,陈三爷和马夫抬着皮特,迅速来到楼梯天井旁,高高举起,用力一推,将皮特从四层楼高的天井里扔下去。
4层楼,300斤,就像一滩肥肉从天而降,啪——一声巨响,皮特落地了。
正落在一楼大厅里,肚子摔碎了,肠子都崩了出来。
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大厅值班的服务员吓得声声惨叫,慌忙拿起电话报警。
与此同时,陈三爷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装有酒精的小瓶,将酒精洒在走廊的地毯上,划根火柴点燃,四楼楼道顿时着火,很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陈三爷转身敲碎了墙壁上的火灾警报器,整个酒店铃声大作。
所有客人都被惊醒,从屋里披着衣服跑出来,慌不迭地往楼下跑。
陈三爷和马夫压低帽檐,拎着两箱子美金,混在人群中,跑出酒店。
等警察和消防车来到酒店门口时,陈三爷已经和马夫驾车,行驶在奔往戛纳的路上。
晚风拂来,吹尽陈三爷一身的疲惫。
他手抚方向盘,一脸轻松,嘴角是上挑,露出久违的笑容。
马夫在副驾驶上打开两个皮箱,一摞摞竖着里面的美金:“四十万,三爷,四十万,一分不少!”
陈三爷呵呵一笑:“这都是给老教父的。”
马夫一愣:“咱自己留点呗?毕竟损失了800斤黄金。”
陈三爷摇摇头:“我能活着,我能摸清安德里亚一伙的行踪,是老教父默许。”
马夫点点头:“我们先去西西里岛?”
“对,老教父会护送我们上船。”
“然后去美国?和沈小姐团聚?”
陈三爷再次摇头:“得赶紧回孟加拉,替换郑小俊,否则一旦让人知道两个陈三爷同时出现,那就会给郑小俊带来危险,如果让人看穿这个局,以后美国那边也不安全了。”
马夫重重点头:“内鬼查出来了吗?”
“回到孟加拉就知道了。”
夜色苍茫,公路蜿蜒,陈三爷和马夫有说有笑,一路奔向意大利西西里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