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的鼻尖冒汗了,心脏跳得如同擂鼓:“你想怎么样?”
陈三爷面无表情地说:“你我无仇,你哥哥也不是我害死的,但你偏偏迁怒于我,掺和我和安德里亚的事,上次你派了两个杀手跟踪我,想让我死在欧洲,我真的谢谢你给我一次大开杀戮的机会。”
爱德华紧张得喉咙一阵痉挛,不受控地颤抖:“你……可不可以放我一马?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三爷呵呵一笑,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突然猛地一抬头,眼中寒光迸射,“唰”地一刀,割破了爱德华的喉咙。
没有割他的大动脉,只割破喉咙,把气管切开了,就像白切鸡。
这样爱德华不会马上死掉,不像当年龙海升,被割破大动脉,十几秒就死了。
爱德华感觉喉咙一凉,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噌”地站起来,想往外跑。
陈三爷也不管他,就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时刻不需要管了,气管一旦切开,肺部的血液会在心脏的压迫拼命往上涌,爱德华的口鼻里很快充满鲜血。
爱德华想呼吸,可鼻子里吸进去的气儿,根本到不了肺部,全从割裂的气管里跑了出来。
爱德华惊恐而愤怒地看着陈三爷,双手紧紧捂住切口,想把气管对接上,根本不可能,血往外涌,氧气吸不进去,周围都是空气,他却一口也不能呼吸,憋得两眼通红,嘴里发出“呃、呃”地响声。
肺还在,心脏也在,就是没有氧气了。
头脑发晕,两脚发软。
陈三爷冷冷看着他:“爱德华,你会感受我兄弟弯头死前的窒息感。”
爱德华拼命扑向陈三爷,脚下却不加力,一个趔趄摔倒了。
他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扶着凳子拼命站起来,鲜血却滴滴答答往下流,他踩在了自己的鲜血上,再次滑倒。
陈三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爱德华憋得眼球都要爆炸了,血丝弥漫,他恶狠狠地看着陈三爷,想咒骂,却骂不出来。
大口呼吸,气儿却进不去肺里,呃呃的,像公鸡打鸣,气管上的刀口,一裂一裂。
他用尽全力爬起来,歪歪斜斜冲向陈三爷。
陈三爷侧身一躲,留下最后一句话:“再见了,爱德华,我们地狱里见!”
说罢,转身出屋,将理发店的门关闭。
随手将一根通条插入锁扣,封死了理发店的门。
爱德华在里面绝望地一下下拍打着木门:咣当,咣当,咣当……
他大概希望有人来救他。
最终,咣当的声音小了,这就预示着爱德华只剩一口气了。
很快,屋内寂静了,爱德华彻底死亡。
老头被马夫用枪指着,一直在门口不敢动弹。
陈三爷走过去,从兜里掏出100美元,塞给老头:“马尔塞先生,我知道您是30年的老工匠,我还知道您的妻子叫洛拉,您的儿子罗杰在邮局上班,您女儿西蒙娜在水厂上班,您还有个可爱的小孙女,叫安妮,在幼稚园,这100美元是给您的盥洗费,很抱歉弄脏了您的地板,待会儿您进去打扫一下,两个小时后再报警,否则我无法保证您家人的安全。”
老头一听这话,吓得连连点头。
陈三爷和马夫走了,留下寒风中凌乱的法国白胡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