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和槐花嘟囔着嘴,一脸不悦:“干什么啊?刚回来就指使人!”
“你俩一个去后厨给我准备酒菜,我要和兄弟们痛饮!一个去给我打洗脚水,我先泡泡脚,累了!”
“你死去吧!”蕾蕾一扭头走了。
槐花犹豫不决。
“槐花,你走不走?”蕾蕾在院中回头问。
槐花可不敢像蕾蕾这样撒野,第一蕾蕾是陈三爷名义上的师父,第二蕾蕾年龄小,大家都让着她。
槐花迟疑片刻:“那什么……”
“那你伺候他吧!”蕾蕾扭头走掉了。
陈三爷叹道:“唉呀,还是自家侄女孝敬。”
槐花白了陈三爷一眼,去打洗脚水了。
打来洗脚水,陈三爷泡脚,蕾蕾趁这工夫带着几个女员工去后厨做饭了。
陈三爷环视众兄弟,慨然说道:“你们没走,家就没散,水门堂就屹立不倒,谢谢兄弟们了!”
众人齐呼:“都是三爷教育得好!”
陈三爷摇摇头:“这是马屁话!我不爱听!说点真心话!”
兄弟们相互看了看:“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对喽!”陈三爷开怀大笑,“这才找到当年在天津的味道!”
“还有一句呢?”
兄弟们齐呼:“将军未挂封侯印,腰下常悬带血刀!”
“不是这句!”
“上班不迟到,下班不早退!公司给我一个机会,我还公司一份惊喜!”
“哈哈哈哈!”陈三爷仰天大笑,倏地收拢笑容,两眼放光,“兄弟们!做好准备,我们要杀回天津了!”
“耶耶耶耶耶!”兄弟们振臂高呼。
第二天一大早,药厂大院聚集了上百记者,能来的全来了,得知陈三爷死而复生的消息,都不敢相信,这可是头版头条啊,谁不抢谁是傻瓜。
拎着相机、闪光灯、笔记本、铅笔,一窝蜂涌了进来:“陈先生!陈先生!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陈三爷面带笑容,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记者朋友,请听我说,请听我说。”
大家还是叽叽喳喳。
蝈蝈在陈三爷身旁一声高叫:“都静一静——”
嘹亮的嗓音,唱山歌出来的,高达180分贝,一下把大家震住了,雨水翻滚,玻璃破裂,所有记者都不由自主堵住了耳朵。
“好了,三爷,他们安静了。”蝈蝈说。
陈三爷也把耳朵捂上了:“你下次叫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耳膜差点破了。”
“不好意思三爷,我性急。”
陈三爷面对大家,侃侃而谈:“各位记者朋友,我乃恩师大流马之弟子,恩师乃高人、仙人也,早年传我《弹指鹅幻》神术,众人皆知:鹅幻,戏法也。然,不尽然,鹅幻,神术也,戏法只是末节、术数耳,上乘鹅幻可偷天换日、躲避鬼神、穿越幽冥、复死再生,乃神仙道,我死已死尽,死犹未死,死后重生,复活归来,持鹅幻仙术者,有九条命,信与不信,全在你们!”
说完,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所有记者瞠目结舌:“真的吗?陈先生?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陈三爷噌地把大衣脱了,噌地把衬衣脱了,噌地把裤子脱了。
“干啥啊?”女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位女记者,你过来。”陈三爷招招手。
被点名的女记者羞涩一笑:“三爷,这里人太多,我虽然仰慕你,苦求共度良宵,但大庭广众之下,我不太适应。”
陈三爷一愣:“你说什么呢?我是让你过来,拿着相机,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我身上的枪伤和刀伤!我刚才说我起死回生,你们都不信!我真的起死回生,身体重生了!我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你过来看看!”
“我看看!我看看!我看看!”十几个女记者冲过来,眼睛贴在每一寸肌肤上,“真白!三爷,你真白啊!”
“不是看肤色!是看伤口!”陈三爷提醒,“哎?裤衩里不能看!别拽我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