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一指对方:“你过来啊?!”
那人愤愤不平:“行!你等着,我这就下去揍你!”说着从高架桥上往下爬。
等他爬下来,陈三爷和马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售票口折腾半天,也没买上船票,陈三爷和马夫挤出人群,坐在码头的长椅上一阵发呆。
这船票都预售到十天之后了,这可咋整啊?
马夫建议:“要不回老教父的庄园,借辆车?”
陈三爷摇摇头:“算了吧,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
两人正发愁,突然来了一个大胡子男人:“二位,坐船吗?”
陈三爷还以为是二道贩子呢:“滚。”
大胡子一愣:“我是西西里渔民,我这船虽然不大,但也是马达驱动,能载十几人,多了我也不敢载,怕查着,我可以把他们送到北部港口。”
陈三爷眼睛一亮:“多少钱?”
大胡子眼睛一眯:“每人100美金。”
“你干脆去抢呗?”陈三爷怒斥。
大胡子笑道:“先生,现在是嘛时候啊?根本没船票,要不你们就等着,要不就坐我的船。”
“给打个折,俺们两个人,便宜点!”
“您说给多少?”
陈三爷说:“40。”
大胡子一愣:“干脆免费呗?我白送你一趟不好吗?”
“那你说多少?”
“两个人,至少150美元!”
“成交!”
陈三爷和马夫跟着大胡子来到不远的沙滩上,大胡子指着自己的渔船:“怎么样,先生?我没骗你们吧?”
陈三爷看了看厚实的甲板和高高桅杆,点点头:“还行。”
“那就上船吧,客人凑齐了,咱开船了。”
“走!”
陈三爷和马夫随大胡子上船。
船舱里已经坐了七个人了,加上陈三爷和马夫,凑齐九个。
加上大胡子船夫,正好十个人。
“开船了!”大胡子启动渔船。
渔船冒烟,离开港口,往大海深处驶去。
陈三爷和马夫靠在舱内,倦意袭来,昏昏欲睡。
其他人也都呆呆的,一看就是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四处躲避的难民。
破衣烂衫,身后锅碗瓢盆,打着铺盖卷。
愁容满面,脸上黢黑。
陈三爷望着这些难民,心下黯然:他们估计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现在回去,生活得重新开始。
突然!陈三爷心头一颤:不对!不对!
陈三爷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像看到了鬼。
马夫哥立马警觉了,轻声问:“怎么了,三爷?”
陈三爷努力压制紧张的情绪,小声说:“你没发现吗?这船客人,没有一个女人!”
马夫哥激灵一下:“也许……”
陈三爷急促地说:“没有也许!我们中计了!”
此刻,渔船已驶离港口十几海里,漆黑之下,大海苍茫无际,如果在这里爆发冲突,必死无疑。
陈三爷和马夫紧张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将手慢慢揣进怀里,摸到手枪,将子弹轻轻上膛。
七个“难民”此刻已慢慢抬起头,刚才还一脸落魄相呢,现在眼珠子无比狰狞,一同盯着陈三爷和马夫,他们早已在怀中把子弹顶上膛了。
陈三爷猜对了,这根本不是难民,而是刺杀他们的杀手。
“快跑!”陈三爷大吼一声,抢先开火,对着对方接连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对方七人也开火了,对着陈三爷和马夫嘭嘭嘭一通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