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回头,马夫抬手,啪啪两枪,正中那人喉咙。
鸭舌帽根本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打穿,手捂脖子,喊不出声,晃荡两下,咣当倒地。
另一个巷子里,陈三爷如出一辙,一个戴蓝色礼帽的人正紧张地追寻着陈三爷,陈三爷突然从墙角处闪身而出。
此人一惊,刚要拔枪,陈三爷已将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openyourmouth!”——张嘴!
此人不敢怠慢,张开嘴。
陈三爷把枪口伸进他的嘴里:“bitedown!don’tletgo!Ifthemuzzleleavesyourmouth,I’llpullthetrigger!”——咬住!别放!枪口离开嘴,我就开枪!”
此人连连点头,不敢放松。
陈三爷拉着他快步往前走,此人紧紧叼住枪管,伸着脖子,被陈三爷拉入墙角中。
陈三爷把他往墙上一怼,搜出他身上的枪,揣入自己怀中。
陈三爷冷冷地看着他:“YouanswerwhatIask。Understand?”——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
此人叼着枪管惊恐地点点头。
陈三爷将枪管从他嘴里拔出来,抵在他的额头上:“whosentyou?”——谁派你来的?
此人紧张地说:“Edward。”——爱德华!
陈三爷又问:“whereisherightnow?”——他现在在哪里?
此人已汗流浃背:“barbershop。”——理发馆。
陈三爷追问:“where?”——哪个理发馆?
“theoneeastofthewater-works。”——水厂东侧那一家。
陈三爷点点头:“thankyou。”——谢谢。
此人释然一笑。
陈三爷突然扣动扳机,啪地一声,子弹射入对方前额,对方眼睛一瞪,倒了下去。
此刻马夫哥跑了过来:“三爷!”
陈三爷转头问:“搞定了?”
马夫哥兴奋点点头:“您这边怎么样?”
陈三爷一指墙角里的尸体:“爱德华派来的。”
“爱德华在哪里?”
“水厂理发馆。”
“掏他?”
陈三爷思忖片刻:“不,我不想在盟军的地盘留下口实。”
说罢低头摘下尸体左手腕上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同时吩咐马夫:“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马夫翻来翻去,翻出一把匕首,两个弹匣。
“匕首给我,弹匣你装好。”
“嗯!”
陈三爷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赶紧去机场。”
两人冲出胡同,正好有一辆公车驶来,两人上车,直奔机场。
胡同里留下两具尸体,这些杀手根本不是陈三爷和马夫的对手,他们行刺之前应该好好了解一下陈三爷和马夫的过往,差着段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