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耀疑惑问道:“山主怎么和?你说?的?”
“我刚才听到蚊子一样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地响,远些就听不见了。”阿软偷偷往石碑的方向望了一眼,远远看?到她放在石碑前的小?包袱被?风吹开了。
她看?得好奇,脑子都伸长了些。
阮文耀疑惑地也跟着看?,她好奇包袱里是什么。
“呀。”阿软突然捂住了耳朵,显然是被?什么声音吓到。
“怎么了?”阮文耀吓得一跳。
“快走。”阿软捂着耳朵,小?声说?着,拉着阮文耀跑了起来。
阮文耀犹嫌太慢,赶紧背起阿软飞跑着下山,只到离得老远这?才喘着气把阿软放下来。
“怎么了?山主生气了?”她慌张说?着,怕惹下什么灾祸。
阿软揉了揉耳朵,却是低头笑了,“没?事,小?山主生气呢。”
“你,你你。”阮文耀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逗她就算了,怎么能惹山主呢,还总叫她“小?山主”。
“一会儿生气了,派只老虎来咬你。”阮文耀也是怕她了,赶紧地学着阮老三吓她。
阿软却不怕的,微笑着说?道:“咱们小?山主才没?那么小?气呢,好了,咱们赶紧下山吧,最近别?来了,再吵她,可就真要生气了。”
阮文耀哪还敢带她来,赶紧背起媳妇儿往山下爬。
想起阿软刚才突然捂着耳朵,她担心?问了一句,“你耳朵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拨浪鼓的声音吵了一下。”阿软将脸埋在她肩头,笑着说?着。小?山主还真可爱,原以为她会嫌弃那些小?孩子玩具,没?想已经玩起来了。
只是在她耳朵边摇拨浪鼓警告也太吵闹了些,耳朵都要吵聋了。
不过想想,阮文耀在她石碑跟前啰嗦这?么久,也挺吵闹的。
想着,她伏在阮文耀肩头,不由又轻笑出声。
“阿软,你笑什么?怎么会有拨浪鼓的声音,难道你给?山主送拨浪鼓了?”阮文耀疑惑停下攀爬。
万丈悬崖上?突然停下来,阿软吓得激灵了一下。
“你专心?爬山,我们掉下去可全完了。”阿软收敛了些,抱紧了她。
阮文耀也收了心?,仔细看?着路往下面爬。
没?一会儿她们总算到家了,只是他们原来的小?院已满是落叶藤蔓。
围墙都叫藤蔓爬满了,院子里生满了杂草。水缸里的水上?漂满了落叶,竹管上?也堵着腐叶,如今已经不出水了。墙壁上?落满了灰,阮老三才新刷的房门如今瞧着都有些斑驳了。
“唉,这?可得好一番收拾。”阿软看?着荒掉的院子,心?里一阵心?酸。
“过阵子忙完了,咱们再回来收拾,走吧。”阮文耀怕她瞧着伤心?,赶紧带着她下山。
两人才一回山门的大院子,就看?到堆起来的木料,另一个书生宫长山也回来了,正指导着小?子们将圆木烧成炭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