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明媚大笑、她的机灵搞怪、她偷偷的挤眉弄眼。
他好像千万次这般注视过她,又像是初次见一般,她任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在他的心湖海中掀起涟漪。
他想要将视线挪开,或许他曾挪开了一瞬,却在下一瞬,不受控的又被她吸引了过去。
宛如一个呆子、傻子。
还是苍溟过去最不能理解的那种呆子傻子。
他头一次生出了如此清晰的不安感,他明白自己的失控,却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他脑中回响的,是她那句得意又嚣张的话,贯穿了他的心房:
——苍溟,你不敢爱上我。
“好看吗?”突兀的声音,拉回苍溟的意识。
他艰难的将视线从青妩身上挪开,迎上太一深不可测的眸子,苍溟略垂眼眸,以示尊敬,回答的却很坦率:
“很好看。”
太一有一瞬沉默,这丑女婿说的是实话,也是好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为何就是不顺耳?
“既然觉得好看,那就看牢了。”太一道:“我家小阿妩,可不会缺裙下之臣。”
这是敲打,也是明晃晃的提点了。
苍溟恭敬行礼,乖巧的很:“谢谢岳父大人。”
太一又生出那种别扭感,干脆眼不见为净:“我提点的是阿砚。”
苍溟嗯了声:“师父还是这样口是心非。”
太一皱了下眉,只有萧沉砚才会这样叫他。
“你……罢了,你们小儿女感情的事,我与她阿娘都不会插手。只一点,敢让我家小阿妩受委屈的,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谁也别想让她成为踏脚石,去成就谁的通天大道。”
苍溟:“世间总有双全法。”
太一:“有些狂妄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苍溟神色平静,深眸之下,暗涌激撞:“她与大道,我都要。”
砚台的母妃出现了?
镇魔司。
牢房的门从内打开,妩媚的身影从内袅娜出来,在她后方的牢房内,青年倒在地上,双目失神,了无生趣,仿佛失去了活着的欲望。
青年正是俞之澜,那神秘灰气就出自他的画中。
夜游嗑着瓜子朝牢房内瞄了眼,啧道:“让你搜搜这小子的魂,查出灰气来源,可没让你假公济私趁机吸他阳气。”
“夜游大人又冤枉妾身,妾身那是正当防卫~”
夜游看向说话的紫衣‘美人’,笑眯眯道:“这人可是刹刹死鬼亲手逮来的,她没说可以弄死前,若是嗝屁了,这罪过……”
紫衣‘美人’的皮子骤然绷紧,几条尾巴都被吓了出来,齐齐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