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在萧瑾禹微妙的神色下,把咬住的手指吐出去。
然后嫌弃地推了推他的手臂。
“我还以为摄政王的手指镶金呢,原来也和正常人一样。”
以前刚见面的时候,萧瑾禹那狗里狗气的样子,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让碰。
苏艺嫌弃完萧瑾禹,狼狈转过头去,暗暗平息着刚才越跳越快的心脏。
太。。。。。。太蛊了。
她也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再这么下去谁能保证不色令智昏啊!
苏艺死死捂住心脏,像是捂住自己为数不多的一点妇道。
萧瑾禹盯着她半晌,蓦然低头一阵轻笑。
那笑声低哑沉沉,像羽毛挠得苏艺心头更痒。
她回头瞪了萧瑾禹一眼:笑什么笑!成天狗里狗气的。。。。。。
苏艺忽然想起病中护着自己的狗狗,心里一跳。
连忙抓着萧瑾禹问:“我家小宝贝呢?它没事吧?”
“没事,让人照顾得好好的,你把药喝了。”
一阵浓重的中药味传来,吓得苏艺连连后退,缩进了床角。
苏艺坚决:“我不喝!”
中药是真的太难闻了,还苦!
她警惕的盯着萧瑾禹,好像对方不是要给自己喝药,是要给自己上刑。
萧瑾禹少有的耐心:“喝了药才能好得快。”
“不。。。。。。”
一颗糖趁着她说话被塞进了嘴里,甜味在味蕾上扩散开。
苏艺嚼吧嚼吧,发现还挺好吃。
萧瑾禹左手拎着糖袋,右手举着药碗,商量着:“一口药,一颗糖?”
苏艺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挪了过来:“那。。。。。。也不是不行啦!”
门外突然有人通传:“王爷,太妃娘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