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欲行不轨?还是余情未了?!”
宁却尘无奈道:“则桓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是余情未了也不是对他……
苍明曜见他还帮蔺则桓说话,却是更委屈了,把筷子一砸,生气道:“你又知道了?!”
苍明曜对他们前朝这几位谋士,尤其是跟宁却尘关系好的这几位谋士意见一向很大,宁却尘是知道的。
所以此刻,他也放了碗,摸了摸苍明曜的脑袋,耐心劝道:“陛下,不是你想的那般,他只是巡逻路过我院,所以我刚好叫他来寒暄几句。”
他刻意隐瞒了昨日腹痛一事,不想叫苍明曜担忧。
可听到竟是宁却尘主动叫蔺则桓进屋的,苍明曜则更委屈了,刚要开口骂人,就被宁却尘拿菜叶子堵住了嘴。
“也没聊很久。”宁却尘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阻止道:“就只聊了一两句,他看见我屋中空照留下的物什,就去追空照了。”
苍明曜这才平息了一点,长长的菜叶子挂在嘴边,他边嚼边嗤道:“哼,量他也不敢对你有过分心思……你可是朕的人!”
“是是是。”宁却尘见他口齿不清,生怕他一激动,把那菜叶子给吐出来,边往他碗里夹菜边应付。
当年风波诡谲之时苍明曜还小,不清楚左空照与蔺则桓之间的事情,估计还只当他们之间是好友叙旧,也没有多问。
他不问,宁却尘自然也不会多说,专心的给苍明曜夹菜。
等苍明曜把那根大菜叶子嚼完,自己面前的小碗已经满了。
两个人望着对方堆积成小山的碗,面面相觑……
竟是忽然都笑了——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宁却尘抚着吃的饱饱的肚子,坐在院中的藤木椅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哼着小曲,摇着椅子,好不悠闲快活……
苍明曜在一旁给他扇扇子,颇为得意的挑眉:“当今天子给你扇风,只怕是将这天底下翻过来,也再找不到第二个有这般待遇的人了!”
宁却尘睁了一只眼睛,笑着坐起身来,“是是是,天底下也再找不到比陛下更温柔细心之人了——”
说着还不忘竖个大拇指!
男人显然很受这番赞扬的用,头都仰的更高了些,风也扇的更卖力了!
身后的郑德与锦絮对视一眼,捂着嘴偷笑。
苍明曜与宁却尘在一起时,从不喜身旁有许多人跟着。
扇着扇子,苍明曜又冷不丁道:“那朕问你,是朕对你好,还是先帝对你好?”
宁却尘:“……”
又绕回来了……
扶着腰坐起身,宁却尘已然学会了应付这般局面,当即脸不红心不跳,做出思考状。
沉吟半晌,才摸着下巴道:“自然……是陛下了!”
苍明曜顿时更开心了,身后若有尾巴,只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激动道:“是朕更英俊,还是先帝更英俊?”
父子俩分明长的差不多……
宁却尘心中叹了口气,面无表情道:“陛下。”
“是朕更威武,还是先帝更威武?”
“陛下。”
“那是……朕更能让你欢愉,还是先帝更能让你欢愉?”
“陛下……嗯?!”
下意识回答,宁却尘却猛地反应过来,当即转过头,却见郑德和锦絮已然低下了头。
苍明曜的眼眸中泛着狡黠,宁却尘当即听出了他话里之音,“噌——”的一下,满面红霞!
慌张道:“我…我怎知先帝怎么…怎么……!我…我……”
苍明曜眼中笑意却更甚,一下揽住了宁却尘的腰,将他按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道:
“朕知道,阿宁的第一次,是与朕一起的。阿宁的童子之身,是……”
“陛下!”宁却尘耳尖一热,一把捂住了苍明曜的嘴!
“…别说了……”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如此调戏。
还是被一个小了自己十四岁的,甚至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调戏!
宁却尘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洞钻到下去!
见他反应这般大,苍明曜也不逗他了,眉眼带笑,借机拉住宁却尘的手,将他往怀里按近几分。
蹭了蹭他的额头,轻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等会儿太傅又要与朕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