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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私藏前朝太子妃百度 > 6070(第17页)

6070(第17页)

她不满道:“不是都伤得要人扶了,怎还有这般力气,快放开我。”

萧翀只是笑,得逞般盯着她被亲得红殷殷、湿漉漉的唇,因她这主动亲近而心头饱胀,卖乖之语便脱口而出,嗓音低哑又蛊惑:“是不是……能这般亲你、抱你、碰你的,只有我?”

如此直白,呼吸可闻的距离,他灼热的气息蛊惑着她,她只觉刚刚平复些许的心,几乎又要蹦出来。

她稳着微促的呼吸,斥责得毫无力道:“好不正经。”

萧翀望着她水光潋滟、犹带迷蒙的眼底,看清了她的欲嗔还羞,也看到了眉目藏笑的自己。

是夜,城外的滦河,远离港口处一片静谧。

一条小船泊在离岸十余丈处,船头挑着一盏灯,孤零零照着幽暗的河水。

萧翀只带了常赢一人,俩人具是一袭玄色便装,轻巧地登上岸边竹筏。常赢撑着,稳稳朝着河中那条小船滑去。

那船篷里钻出来一个人,身量修长,灯火映着他一身商贾华服,举手投足又透着些文人之风。他朝着萧翀远远抱拳,及至竹筏挨近,才清润开口,是个极年轻的声音:“一别三年,久违了,萧帅!”

竹筏停在船侧,萧翀并未急着登船。他静静望着船头的年轻人,眸锋沉得厉害。

那年轻人也不介意,仍一脸淡笑,解释道:“家父并未来栾城,此番是我带队,借萧帅宝地,做些小本生意。”

“秦慕白。”萧翀冷冷开口,“你生意做得,倒比你爹还胆大。”

作者有话说:

下章得寸的人会进尺,等你们~

第70章

深夜的滦河上,常赢执剑伫立在船头,警惕地留意着四下动静。周遭一片静谧,无风无波,身后船舱中的对话清晰可闻。

被萧翀唤作秦慕白的年轻人,只有十九岁,眉眼生得稚嫩,言行举止却满是在黑白罅隙游走惯了的从容。

面对栾城最高权柄、铁血督军的满脸沉郁和眼中冷锋,秦慕白噙着笑,既无惧怕,亦无谄媚,只好似老友叙旧。他看了眼萧翀手边那只小瓷瓶,不紧不慢道:“这东西确是我叫人给你的,也是一番好意。萧帅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可是一直在找机会还呐。”

萧翀冷笑:“贩毒给我的政敌,便是这么个还法?”

“那我可得喊声冤枉。”秦慕白脸上是夸张的委屈,“九皋商会做生意,历来是不问买家意图的。纵是你买毒去药我爹,只要条件合适,也是能成交的。”

萧翀一声轻嗤:“那你的本事还是没学到家,秦九皋要是也如你这般做买卖,早叫人毒死八百遍了。”

秦慕白呵呵笑了两声:“我也是后来晓得要出事,这不立即便提醒你嘛。”

萧翀单刀直入:“买毒的是谁?”

“这不能说。”秦慕白立时一脸严肃,“九皋商会还是讲信用的。”

萧翀一瞬不瞬盯着这个“孩子”,见他眸色坚定,确无松口的意思。

“换个方式。”萧翀直直逼视他,“我们来做笔买卖,开个价。”

秦慕白忽然笑了:“其实我们并非什么生意都做……”

“你是忘了,”萧翀打断他,“三年前,我是如何把你从莒国的地下钱庄里捞出来的。”

秦慕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三年前,他们和莒国的地下钱庄黑吃黑,是萧翀灭了那股势力,他才脱开“人质”死里逃生。

萧翀稳稳道:“你若不想做生意,我亦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在栾城一天,你在栾城的生意一桩也做不成。九皋商会的暗线,我挖一条斩一条,人我见一个杀一个,我有的是功夫和耐心。”

秦慕白的余光瞥向那只小瓷瓶,那里的解药,本是向萧翀“还人情”和“卖好”,却未料这桩买卖竟差点要了这活阎王的命。秦慕白晓得萧翀此刻是引而未发,再若拉扯下去,他一个无甚身手的商人,可干不过这里外两尊杀神。

秦慕白唇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平静。

这一丝异样落进萧翀眼里,他凉凉道:“你也可以继续恩将仇报,投毒、暗杀、明刺,都随你,看看你我的命,谁的更牢靠。”

顿了顿,又道:“你也莫要观望我和大梁天使的对弈,我未必会输,便是输,我也有把握先拉上你!”

秦慕白晓得萧翀动怒了。

历来游走在灰暗地带的势力,非到万不得已,都不会直接跟军方叫板。这个准则,秦慕白自然也晓得。特别对方是萧翀,他攻城掠地的手段,秦慕白三年前便领教过,这活阎王认真起来,是自伤八百也要换你一千的,难缠得很。

秦慕白又挂起一副少年人特有的无害笑容,乖巧道:“说这般严重做什么?我又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

他挑挑眉,语气带上了几分无奈:“督帅大人你问的,我确实不能说。你因此受伤,我再同你做交易,也显得我唯利是图、不仁不义,我可真是最懂知恩图报之人。”

说话间,他眼见萧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遂又一笑道:“不过,我倒想起早年家父经历的一桩买卖。有人向他定制一批淬毒的暗器,却额外要求,要在上面铸刻其仇家的印记。如此一来,倘若被寻仇,那找的也是他的死对头。”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萧翀:“九皋商会的生意虽然广,可也并非什么都接,似这等构陷纠葛,家父当年便果断拒绝了。不过乱世的买卖,什么主顾都可能遇到。说来也巧,我在这栾城有笔生意,主顾竟是拿了私铸的银子来兑付。”

他苦笑摇头:“您是没见着,那银子的成色还不足五成,咱们收了这笔钱,还得回炉重铸……生意难成这样,哎。”

萧翀听他唱戏般一句句演下去,心下暗潮翻涌,眸色愈发地暗。

河面上起了风,摇晃着船头那盏风灯,在微澜荡漾的河面照出一片碎光。

萧翀从船篷探出头来,顿了一下,又回身道:“还有件事,我要的冰蚕丝……”

秦慕白笑着送出来:“有啊,您要的东西,咱们没有也得倒腾来不是?三天,三天后我让人送去府上。”

“谢了,银子……”

未等萧翀讲完,秦慕白道:“银子便免了,左右你要的不多,此番只当是赔罪了。”他说着,朝他伤了的手臂轻抬下颌,眼底藏着了丝狭笑,仿佛在说,看,我还是讲道义的,没让你白挨这一下。

“还是一码归一码。”萧翀冷冷道,“送货时收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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