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吗?”严叙嗤笑一声,“你不就是牵挂着沈长安,才舍不得去死的?”
齐妙听他提起沈长安,心口蓦地一疼,仿佛一根尖锐的刺扎进心底,痛色从眼底蔓延开来。
严叙盯着她神情的变化,目光变得幽冷:“又被朕说中了是吗?你和严望同病相怜了是吗?
朕拆散了他和齐晚棠,又拆散了你和沈长安,你们两个是不是很有共同话题,是不是都对朕恨之入骨?
你和他提起太后,是不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造反的心思?要是有的话,你就要和他联手了是吗?”
齐妙的心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后背一阵湿凉。
虽然她的确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和严望说起太后,也的确是为了试探严望的态度。
但她打死都不能在严叙面前承认。
“皇上多虑了。”她尽量语气平缓道,“嫔妾就是替皇上去完成晋王妃的心愿,没有别的任何想法,晋王虽然心善,但嫔妾不觉得他比皇上更适合这个位子,治理国家,就是需要皇上这样的人。”
“朕是什么样的人?”严叙眯了眯眼,“你是想说朕比他狠,比他冷血,比他无情,是吗?”
“嫔妾没有,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严叙突然爆发,再次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不过见了严望一面,就觉得他善良,觉得他比朕好,是吗?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比朕好,现在,连你也这么认为。
他哪里好了,哪里善良了,你知道死在他手里的人有多少吗?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朕的吗?”
齐妙已经尽量不提及晋王的优点,没想到一个“心善”就令严叙发了这么大的火。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他,只能装出委屈的样子冲他喊道:“我说了我没有,皇上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让我去见晋王?
我一开始就说了,齐晚棠是我的仇人,不值得我为她冒险,是皇上心疼她,非要我替她跑这一趟,怎么到头来全都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