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回京时带了一千兵马,兵马不能进城,便驻扎在城外,日常负责传递京城与西北的往来消息。
换作以往,沈长安听到西北的军情,必然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务紧急处理,今日却只是坐在马上,冷冷地看了那兵丁一眼,说了声“去找侯爷”,就扬鞭催马,绝尘而去。
乾清宫里,齐妙缓缓睁开眼睛,意外地看到原本该在掖庭服役的梅霜和紫苏站在床前。
“你们怎么在这儿?”她心下一惊,向两人伸出手去,随即发现手腕上的镣铐不见了。
梅霜和紫苏对视一眼,欣喜道:“太好了,姑姑的嗓子果然好了。”
“什么姑姑,该叫小主了。”紫苏纠正她,拉着她给齐妙行礼:“奴婢请小主安,奴婢二人奉皇上之命服侍小主,听候小主差遣。”
齐妙的心沉了沉。
难怪严叙为她解了镣铐,原来又有了新的挟制她的手段。
她在宫里没几个在乎的人,这两个丫头跟她时间长,还算有点感情。
严叙怕她寻死,怕她不老实,就把这两个丫头安排在她身边,让她投鼠忌器。
为了牵制她,严叙真可谓机关算尽。
她四下看了看,嗓音干涩地问:“皇上呢?”
“皇上一大早就去了南书房处理政务,让小主起床后先用饭用药,等着康嫔来接。”梅霜兴奋道,“皇上特地让康嫔来接小主,是高看小主,给小主脸面,省得别人瞧不起您。”
“你懂什么,别乱说。”紫苏制止她,问齐妙,“小主可要起床,奴婢们服侍您更衣可好?”
齐妙点了点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刚一动,身下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又重重地跌回去。
“小主小心。”紫苏忙上前扶她,隐晦道,“小主身子不爽利,慢慢来。”
齐妙被她扶着慢慢坐起,浑身上下,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痛。
梅霜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寝衣,见她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由得惊呼出声:“天爷,这是怎么弄的?”
紫苏也吃了一惊,心说皇上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把人弄成这样,到底是爱呀还是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