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忍耐下去,斑反手钳制住阿宵的手腕。他手指修长,直接一手就能包裹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她肩头,想反身把她压在桌上。
但阿宵毕竟和他对练了近两年听上去不算特别长,但实际上,即使是在斑年少时期和弟弟以及族人们间的练习,也断然没有一天都不间断、持续如此之久的情况出现。
所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击。盘坐的腿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查克拉流经手腕,直接用蛮力挣脱束缚,随后,一拳打向斑的脸——
没有查克拉的宇智波斑当然是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打他一顿!
毫无心理负担,阿宵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拳风裹挟着急骤的气流袭向斑,对方沉着脸侧头躲过,但被长发遮住的右脸不可避免地被掀起吹得纷飞。
咔嚓、咔嚓——
是木桌在重力下发出垂死的呻吟。
以阿宵的拳头为圆心,裂缝如蛛网沿着木纹蔓延,紧接着迸发细碎的木屑,甚至都弹到斑脸上了。
随着她拳头砸在桌上的这声闷响,这张书桌的寿命宣告结束,轰然碎裂。
桌上的文件和卷轴滚落的到处都是,纷飞的纸张间,阿宵低头,和斑那只常年被遮住的眼睛对视上,她冷笑,再度一拳打过去。
但有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拳头。
高大的身躯贴上她后背,阿宵感觉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都是带着火气的,她愤怒地转头:“你干什么?”
泉奈笑得有点勉强。
“你们要打能不能换个场地啊。”
看着弟弟出手阻拦,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襟来。
泉奈也松开阿宵,他指着那张碎裂的木桌:“阿宵,这好像是我的办公场合吧?你把这里打坏了,我要上哪处理族务?”
…………
哈哈,好像是这样呢。
阿宵眼神不自然地移开,但嘴上没退步半分:“哪里都可以吧而且,这里是我家啊!”
所以这两个仰仗着她阿宵大人鼻息生存的家伙,还不该马上感恩戴德,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泉奈有点无奈。
他弯下腰,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脸凑到她跟前,语重心长:“这个书房,是你说交给我的吧?而且我难道不是你的人吗?”
他小声地说,声音仅在二人间流传:“你真的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委屈。
他、他说什么呢。
阿宵一下子有点哑然,半天都想不出说辞反驳他。
泉奈又强调了一遍:“这确实是你家。所以,你确定要在这里打吗?”
好吧,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里是她家!万一和宇智波斑打起来,把她家房子打没了、那就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