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手帕。
“小月别哭。”他低声道:“擦擦。”
沈辞月就这?么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迟疑了一下,才慢慢抬起手,触到那满是泪痕的脸庞。
手帕覆上的那一刻,沈辞月终于闭上了眼。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失声痛哭。
心?真的好痛。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顾怀砚心?口剧烈地收紧,眼眶通红。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整个人止不住颤抖。
分别不过短短数周。
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随心我才不是大小姐。
露台的灯光熄灭。
顾怀砚将沈辞月从椅子?里扶起。
她的眼泪已经止住,偶尔轻轻地抽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般浑身乏力。
顾怀砚扶着她缓缓走出展厅。
“是?不是?很累?我送你……”
“不用。”轻轻挣开他的手,沈辞月垂下眼眸。
两人?相对而立在路灯下,冷白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辞月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张了张口,但?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又沉默了下来。
顾怀砚垂眸看她。
周围静谧的夜色,将两人?包围。
似乎谁也没打算开口,就像黑夜中?无法找到出口。
沈辞月还是?没忍住,一开口嗓音嘶哑得不像话。
“我……”她停了一下,“回去?了。”
她有好?多问题在脑中?翻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可?一张口,还是?切断了对话的可?能性。
顾怀砚的目光微微一顿。
“小月。”他的声音低缓:“可?不可?以……不再提那两个字?”
沈辞月一怔。
眼泪再次忍不住夺眶而出。
其实就算让她再说一遍,她也开不了口。
那天脱口而出的决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现在只要想起那两个字就会心口绞痛。
顾怀砚见她没有回应,扯了扯嘴角。
“来这么久是?不是?还没有好?好?逛过这个城市?”
沈辞月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