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眼睛余光睨着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香烟,咬进嘴里。
刚摸起打火机,嘴里的香烟被娄迟抽走。
陆庭深抬眸看着他,“?”
娄迟手指轻弹,香烟飞进他面前的酒杯中,“深哥,当着女孩子的面吸烟,不好。”
陆庭深冷嗤,“难道不是女人?”
话音未落,娄迟蹭得站起身,抡起拳头打在他左脸。
陆庭深没防备,直接被干趴下了。
摆在桌面的酒、杯子倒了许多,滚落到地上,摔得稀碎。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苏南奚有点被吓到了,呆愣愣地坐在那,一时慌了神。
陆庭深扶着桌子爬起来,抬起手背蹭一蹭嘴角的血。
他脱掉西装外套摔到沙发,勾着领带扯松,对娄迟勾勾手指。
温伯言上前阻拦,“孩子们还在呢,你俩……”
陆庭深直接给他一拳。
温伯言踉跄着摔倒。
“温教授!”苏南奚惊叫着去扶他。
陆庭深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拎到门口,丢出包厢,关门落锁。
紧接着,里面就开战了。
隔着厚厚的包厢大门都能听到拳拳到肉!
陆庭深咬着后槽牙低吼,“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在质问谁。
苏南奚趴在门上听着,急得心里冒火。
倒是不担心娄迟会吃亏,就怕他伤到手。
心外科一把刀啊,那双手很金贵的!
还有温教授,一介文弱书生,承受不起陆庭深那野蛮粗暴的拳头。
还有赵星越那个小趴菜,不赶紧出来,待在里面干嘛?
苏南奚紧紧握着手机在包厢门口来回踱步,地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在110和120之间,她最终选择了打给陈林。
自家狗什么尿性,他应该最了解。
对症下药,方为上策。
不出一分钟,陈林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苏南奚仔细看看,是娄迟和温教授的助理。
他俩怎么也在啊?
到了近前,陈林颔首致意,“苏小姐,我送您回去,陆总吩咐的。”
“哈?”苏南奚看看他身后那两位,再看看包厢,“那里面……”
陈林面带微笑,“没事的,男人之间的玩闹而已。”
另外两位助理也劝她放宽心回医院。
苏南奚一步三回地往电梯走。
这就是娄迟说的好戏吗?
没觉得多精彩。
惊吓倒是给到满分了。
“陈总,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苏南奚不解地问。
陈林呐呐半天,憋出一句,“说到底,是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