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刚出来,就遇见个丫头来找夫人,奴家见她们要说话,怎好耽搁,正好阿春在,教她搀我去的。”
“你——”
熊宇气急。
“怎么不喊人招待着,不管——”
“无妨,恐怕有些事先回去了。”宁邵打断了他的话,“多谢招待。”
“哎,恩人你——”
熊宇伸出手试图挽留,什么也没抓住。
他看向周围的人,“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些东西收拾好给恩人送去。”
宁邵大步离开,听着后面熊宇的喊声,着急的神色已褪去,变得有些冷然。
他提防着背后的动静,但直到他下到官道,也并无冷箭。
木峄山迎上来,“有鬼?”
他感受着宁邵的低气压,又看了眼他背后,“没追上来。”
“也许是想埋伏,他们有弓箭。”宁邵转了转手中的菩提串珠,想了想又将其取下,换了串珠子,“或者,要挟。”
至于是用谁要挟,自然不言而喻。
木峄山没敢开口。
心中早有准备和真正发生到底还是有区别,而且宁邵这神色,证明这些人并不蠢。
事实上,能耽搁这么久,就已经非比寻常。
“那水可有问题?”
木峄山摇头,“就是普通的山泉水。”
所以他都险些以为并无异常。
“时间差不多了。”演戏要演完,宁邵扭了下脖子,声音阴冷,“该去找他们要人了。”
这上去的一路,树木遮掩地势弯绕,埋伏处众多。
他们故意行色匆匆破绽百出,却是一路无阻地到了缓坡。
“恐怕是在后面等着。”
木峄山猜测。
毕竟村里有老弱妇小,比起正面抗衡,无疑要挟更易。
他们穿过树林,入目之景却让所有人一怔。
整个村子,空了。
作者有话说:
存稿就这样消失……后面应是随榜更了
第60章
鸡仍在觅食,织布机咯吱咯吱,晾晒的衣物挂在绳子上,村子里的人却像蒸发般,毫无踪影。
可从宁邵离开到回来,最多不过一刻钟,如何能这般迅速。
木峄山右手轻压,“搜。”
村子不大,两刻钟内所有人先后回来。
“并未发现藏匿之处。”
“三个老人被抹了脖子……看痕迹,应是往后山去了,排出三个方向。”
这结果让人感觉诧异之外,难免多两分凝重。
这些人在此生活并非作假,否则江云悠和宁邵最开始也不会被骗过去,但能如此狠心,说杀就杀,撤离如此之快,怕是早有预演。
这整个村子,竟也只是个比较真实的幌子!
只要略微思量,就很难不心惊,寻常匪盗又怎么会如此。
木峄山眸光微凝,看向在村中转了半圈的宁邵。
“追吗?”
“追。”
“让他们追去。”
“追得越远越好。”
耳边间或响起说话声,江云悠闭着的眼皮下眼珠转动,意识清醒后的第一感觉仍是头晕脑胀,全身酸软,跟散架似的提不上力气。
鼻尖的空气湿冷沉闷还带着些许霉味,连带着胸腔也升起不透风的憋闷感。
“今晚走吗?唉,可惜了这地方。”
“明日再看。可惜什么,那位马上要来了,这也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