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们的腿脚在第一次被拉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是被人踩着她们的头,一棍子一棍子的活生生敲断的。
哭喊和惨叫声在那边是最常见的声音,叫的最激烈的,被人塞几个破布堵住嘴都是好的待遇了,遇到那些施暴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一棍子砸向嘴都是常有的事情。
最常见的就是用那些小刀子。
那些被磨的光滑锋利,又或是极其钝的刀子。
一点一点的在皮肤上切割开一条又一条的创口,又或是用崎岖不平的钝刀刀尖慢慢划开口子。
总之,怎么让她们痛苦怎么来。
一次折磨的时间她们不清楚到底是多久,只记得似乎是有固定的时间的。
每次折磨开始之前,会有人专门过来放置一个像沙漏一样的装置,记录时间。
第一次折磨下来了之后,就会有人硬生生的往她们嘴里塞进去一个东西。
似乎是为了阻止她们自己咬舌自尽的。
腿脚也被打断了,能跑掉的概率更小了,就连自杀……在这里好像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人尝试并且成功自杀过。
牙齿被控制起来了,腿脚也无法支撑他们一下子撞死,一小部分人就这样硬生生的用力将头砸向地面,一下又一下。
一直到自己血肉模糊,就连意识都不清晰了才停下。
脑浆都漏出来了。
这是小波拉之前亲眼看见过的事情,那个人的脑浆混合着血浆流了一地,眼睛直勾勾又无神的盯着上方。
但却是笑着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笑。
就像她之前不明白为什么要自杀、那些人又为什么要这样残酷的对待她们一样。
之前还有些能狠心对自己下重手的,直接用手将自己掐死了,被发现的时候手还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脖子上,指尖都将脖子戳破皮了。
不过从那之后,他们的手也会被打断了。
但在这里,只要你想死,办法有很多,但想活下去的念头却是没有多少人有的。
最开始可能还有人抱着可以被救出去的心态,但时间久了之后,这些人不是绝望了,就是已经被折磨死了。
“我们知道的并不算多,在每次被运送过去和运送回来的时候,都会被蒙住眼睛盖住耳朵……塞进像小箱子里一样的狭窄的地方。”
小波拉和她旁边的双胞胎姐妹淡淡的将她们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们很平静,就好像遭受那些对待的人根本不是她们一样。甚至还在中途还朝着西莉亚投去带着安抚意味的目光,让西莉亚不用太在意她们的感受。
“……那么,在那边,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吗?”
西莉亚斟酌着问道。
如果是都需要将人全部抓到另外一处地方去折磨的话……显然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存在的。
折磨人,让他们产生痛苦的情绪,凝聚足够多之后,行成某种奇异的力量,再将其收集起来炮制成一种更加阴暗的能量并且将其利用起来……
听了这话,小波拉尝试回想着,慢慢道:
“那边是一间又一间的划分出来的区域,并没有全部隔断起来,每一间区域里的上方都吊着一个有些黑乎乎的……像喇叭一样的东西,外面放着计算时间的沙漏,再外面,就是一些工具……除了这些,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西莉亚不是很想去知道那些工具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用途。她只感觉自己心里正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随着小波拉的话语越烧越旺。
……一个像喇叭一样的,悬挂在各个区域上方的黑色装置。
“那个像喇叭一样的东西,有发出过什么声音吗?”
“没有,不过就算有,我们应该也发现不了,那边太吵了。”
或许……这个像喇叭一样的东西,就是用来收集那些奇异能量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西莉亚将这些思绪在脑海之中整理一番,微微低头对着小波拉两个姐妹轻柔道谢。
小波拉摇摇头,发丝垂落在肩头,有些杂乱。
刚才西莉亚给她们两个都丢了个小清洁术,身上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脏污了,头发也干净了很多,看起来要舒适一些。
她看了看这两个小家伙,想了想,还是问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波拉眨眨眼睛。
“我叫波拉,旁边那个是我的妹妹,叫拉波。”
西莉亚有些错愕,还不等她说些什么话,旁边的拉波就怒着反驳道:
“才怪!我才是姐姐!你是妹妹才对!”
小波拉撇撇嘴,“嘁,当姐姐的不跟妹妹计较。”
小拉波直接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