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起权势,元宝觉得对他跟姐姐来说,这些好像更重要些。
&esp;&esp;两人把纸钱烧完,岁荌起身喊人过来收拾铜盆,元宝则坐在矮凳上,双手合十,对着铜盆拜了又拜,一脸虔诚认真。
&esp;&esp;“希望姐姐此生平安快乐。”
&esp;&esp;这一个愿望,他前后许了两次,一次是对着天灯,一次是今天。
&esp;&esp;元宝睁开眼睛,眼尾瞥见岁荌没往这边看,立马又闭上眼睛小小声说,“未来的爹爹娘亲,希望你们保佑,让姐姐早日娶我过门!谢谢!”
&esp;&esp;颜节竹走之前,把他的小侍留下,这会儿对方正跟在岁荌身后过来。
&esp;&esp;岁荌看元宝双手慌乱地放回腿面上,不由疑惑,“你干什么呢”
&esp;&esp;元宝眨巴眼睛,有些心虚,“什么都没干啊。”
&esp;&esp;正巧有风扬起一些灰烬,岁荌立马道:“我娘说你撒谎了。”
&esp;&esp;元宝直接吓得从矮凳上跳起来,钻进岁荌怀里,不敢回头看。
&esp;&esp;岁荌得逞极了,伸手揽着他的后背,哼哼着说,“让你不诚实。”
&esp;&esp;其实刚才就有点起风了,所以她才喊人过来把盆收起来。谁知元宝做了亏心事,满脸心虚。
&esp;&esp;元宝这才小声把刚才的愿望说了一遍。
&esp;&esp;“你才十三岁,如果要娶你的话,还得过两年。”岁荌认真想过这事了。
&esp;&esp;元宝从岁荌怀里退出来,满脸失落遗憾,“怎么还要这么久啊。”
&esp;&esp;“我都迫不及待想嫁给你当你夫郎了。”他不知羞,这话脱口而出,半点不含蓄。
&esp;&esp;元宝垂头丧气,跟只把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esp;&esp;岁荌犹豫一瞬,往元宝身边倾斜身体,含含糊糊轻声道:“那你去洗澡,洗完来我房里。”
&esp;&esp;元宝立马抬脸看岁荌,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小脸这会儿险些放光,“你说什么”
&esp;&esp;他分明是听见了,不然不会一脸要啃到骨头的兴奋。岁荌双手背在身后,扫了他一眼,抬脚往自己房里走,故意道:“没说什么。”
&esp;&esp;元宝不依,“你分明说了。”
&esp;&esp;岁荌瞪他,“那还不快去洗漱。”
&esp;&esp;元宝红着耳廓跟脸颊,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声音甜的不像话,“好~”
&esp;&esp;他小跑着,跟岁荌说,“那你,那你别睡着了,等我啊。”
&esp;&esp;岁荌被他情绪带动,也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揉了揉鼻子,清咳两声,“昂。”
&esp;&esp;她倒是不用洗澡,她去好好洗洗手。
&esp;&esp;岁荌说“来我房里”,元宝下意识以为是要做那事,特意在洗澡的时候,加了花瓣,把自己搓了又搓,确保干干净净香香气气好下嘴,才从桶里出来。
&esp;&esp;他红着脸敲响岁荌的门,在她说“进来”后,做贼一样,迅速钻进她房里,随手把门栓上。
&esp;&esp;元宝脸通红,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期待跟兴奋。
&esp;&esp;岁荌换了身宽松柔软的衣服,长发随意用发带系在身后,坐在圆椅上,拍拍腿示意元宝坐过来。
&esp;&esp;“明天晚上,你跟颜伯父一起进宫。”岁荌等元宝坐上来后,单手环在他的腰后,防止他往后仰。
&esp;&esp;元宝是乡君,又有安乐的封号,享四品待遇,所以哪怕沈云芝心里再膈应,元宝都在进宫赴宴的名单上。
&esp;&esp;元宝双手环着岁荌脖子,满脑子贴贴,根本无心思考别的,听岁荌这么说就跟着点头,“我明晚跟颜伯父走,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esp;&esp;岁荌亲他唇瓣,“乖。”
&esp;&esp;这么乖的小狗,应该得到奖励。元宝攀着岁荌的肩吻他,含含糊糊问,“为何不去那里”
&esp;&esp;他指的是床。
&esp;&esp;“你还小,”岁荌想起什么,捏了捏元宝的耳垂,“你还小,看什么《避火图》。”
&esp;&esp;元宝本来沉浸在亲热的氛围里,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睁圆,惊诧地看着岁荌,“曲曲。”
&esp;&esp;呜呜曲曲出卖他!
&esp;&esp;因为除了曲曲,没人知道他看《避火图》的事情,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说的,打死都不会说!
&esp;&esp;岁荌挑眉,“关曲曲什么事儿,是你那天喝醉了自己说的。”
&esp;&esp;元宝,“”
&esp;&esp;元宝,“!!!”
&esp;&esp;果酒误他!
&esp;&esp;元宝的脸比刚才还红,低着头小声说,“我就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