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珩不比一般的男人,他淡淡扫视过尸体,转而冷静地跟林阮对话,对他而言,宁愿是林阮杀人,也比两人在做爱好。
“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张开手,示意林阮过来,“他惹你生气了?”
林阮嗤笑一声,把擦手的毛巾甩到顾叙珩的身上,自己走到窗边,苍穹之上,是点点星光。
跨过毛巾,顾叙珩同他坐在窗沿上,帮他擦去嘴角的血,“近期有几个罪犯要举行死刑,你要是还没解气,我可以安排。”
林阮收回看星星的视线,转而停在顾叙珩的脸上。
这位执掌一方水土的父母官,任性起来,真是没边了。
“你要真的这麽做,我就举报你。”
窗外的夜色降临在林阮的侧脸上,吞没掉半边鬓角,顾叙珩忽然有种抓不住他的感觉。
他握紧林阮的手,顺着他,似在乞求一点眷顾,“我可以教你写举报信。”
“真不怕?”
面对林阮的试探,顾叙珩笑了下,“不怕。”
“这麽自信啊……”林阮知道在他眼中自己什麽都没有,所以他才敢游刃有馀地跟自己玩玩爱情剧本。
刚从虫族的精神通道回到这个狭小的人类躯体,还有点烦躁。于是,恶劣的念头就像藤蔓一样悄然爬上林阮的心头。
小小的报复一下吧。
林阮的手在顾叙珩的掌心里轻轻剐蹭,慢慢靠近他,“想知道,在死人面前,你能不能硬起来。”
顾叙珩的呼吸微滞。
阴冷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垂。
“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变态到什麽地步。”
躺在沙发背後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同类的尸体。
而他在无视,甚至在羞辱一样,在操着服务员勾引失败的对象。
看,这是我的,我的——
扭曲的快感几乎充盈了顾叙珩的整个呼吸,变得又重又黏腻。
“唔……”
两人忘情的接吻,滴答的唾液沾到了地板上。
“抱我去沙发上。”
林阮刮了刮顾叙珩的鼻梁。
已经被情欲控制的大脑让顾叙珩把礼义廉耻全部都丢掉了,明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更崩坏,但他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好。”
期间,好像踩到了冰冰的东西。
身体産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此地的冲动。
可他动不了,也不想动,他想要满足林阮的欲求,想要看到他餍足时慵懒的表情。
顾叙珩想,愿意在死人面前做到这一步的他,跟那些痴迷林阮,想要博取他的欢心,逗他露出迷人的笑容的家夥相比,他一定能更被林阮爱着。
“林阮……林阮……”
“阮阮……”
林阮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从沙发上起身,下巴搭在顾叙珩的肩窝上,水雾雾的眼睛一睁,就跟那枚血红的卵对上了。
他的孩子,他亲爱的艾利尔。
重获新生的小家夥还处于虫族最惹母亲怜爱的孵化期。
而被彻底改造成为虫子的艾利尔,刚刚接纳新生命,就被母亲教授了第一课——学会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