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
林阮的食指从池烬的咽喉往上滑,擡起点下巴,睫毛投下的阴影像给瞳孔镀了层琉璃,“我还能让你难堪,要试试吗?”
几乎是瞬间,一根手指变成了完整的手掌掐住池烬的喉咙,把他往床上猛带,整个脑袋都陷进被子里。
林阮没有留情,把他按得很深,敞开胯坐身上,把空气赶出池烬的肺部。
几个呼吸後,池烬有点窒息了,他下意识张开嘴想呼吸,却舔到了结霜金属片一样的真丝床单,水珠渗透不进去,润着嘴角。
更尴尬的是,隔着两层布料的腿光是夹着他,就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似的极速涌动。
呼吸加重了,喘息的节奏和频率变了。
“这都能有感觉,池烬,你是发情的狗吧。”
手继续按压後颈,另一只手撑在池烬的脑袋旁,林阮改了主意,弯下腰,在他耳边恶劣地吐热气。
他一吐,池烬的身体绷得更紧。
“想要我摸摸吗?”
“叫两声。”
莫大的羞辱,池烬当即就想翻脸。
但林阮的力气很大,明明是纤细又消瘦的身体,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气。
养尊处优的池烬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向来都是他折腾别人,谁敢骑在他脖子上兴风作浪,让他学狗叫。
也就林阮敢。
不仅敢,还做了。
他真的快要窒息死掉了,脸憋得涨红,活下去的本能一遍遍催促着他赶紧开口,有什麽丢人的,为了活下去有什麽丢人的。
他只是为了呼吸一口氧气才叫的,又不是真的变成了狗。
“汪汪。”
池烬两只耳朵彻底红了。
突破羞耻防线的情欲就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啦哗啦往外喷涌。
当林阮的指尖从上往下滑过脊椎凹陷下去的沟壑时,池烬头皮发麻。
——好舒服。
怎麽能够这麽舒服。
“呼——林阮,林阮——”
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刺耳又粗糙。
叫着他的名字,比起沉默来池烬要好受些,但林阮却没有因此而感到畅快,池烬对他来说顶多算是个作案工具,玩弄一个对他情欲高涨的工具,实在没什麽征服感。
这件事真正的boss是他亲爱的哥哥。
想起林祈然的脸,总是挂着温和又绅士的表情,不知道痛苦流泪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
就让他哭到叫妈妈好了。
恶趣味地想着,擡手扇了池烬後背一巴掌,又在打红的地方轻轻吻了下去。
“嗯——”
池烬闷哼一声,裤子的黑色直接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