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不好意思道:“我这几个月不是都在玩吗?再说了,我也去过很多地方了,外出经商也算见多识广……”
“那是经商,你在外面奔波,又不是玩。”
魏仰章看明思着急,嘲笑他:“我常见那些书院会有一些书生学成书呆子,还没见你这种苛刻自己的,有钱不花,等着以后带进棺材里吗?”
“我平时就算出门,到了一个地方还会玩玩儿,你倒好,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听底下兄弟们说,跟你出去一趟,回来都得躺三天。”
明思:“……其实有歇息的,他们夸张了。”
魏仰章摸着自己的胡子:“如果你是说,下雨天闷在客栈等天晴是歇息的话,当我没说。”
明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满地轻哼一声:“那我不就没事干了?”
魏仰章翻了个身,让小厮给他挠痒痒:“你这几个月玩得不是挺好的?哪凉快去哪玩吧,商社有钱。”
明思:“……”
明思无功而返,闲的浑身痒痒。他其实有自己的宅子,宅子太大太空旷,还是喜欢人多的客栈,因平时运货到处奔波,平日也是住在客栈里。
明思回到客栈后,庞冬又递来一封傅璟的信,明思正头疼自己接下来去哪里玩,正好这封信给他送来及时雨。
他打开一看,这封信意外的不是傅璟说哪哪好玩、哪哪好吃,信中傅璟说:“我在东海这边,原来这就是你去过的海。”
一股难于言说的痒意从明思骨头缝里钻出来,明思放下、拿起、再放下手中的信,掌心在衣服上蹭着。
庞冬看着明思莫名其妙地发愣,盯着看了会,正要离开,明思轻咳一声:“你给我倒杯水。”
庞冬应了一声,不一会端着茶进来。
明思坐在桌前,盯着宣纸放空思绪,半晌,他蘸墨提笔:“你这是在温水煮蛙?”
当年在国子监时,因着有傅璟看管,明思仿的就是傅璟的字。
此时纸张放在桌上等墨干,字体工整漂亮,如果见过傅璟的字,把两幅字放在一起,依稀能看得出运笔转折时的相似之处。
庞冬在旁边站着,等接过信封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给傅璟的,一双眼瞪的好似铜铃,惊讶地看向明思。
明思轻咳一声溜了。
他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回的信,心中又有许些期待,不知道傅璟会是什么反应。
承认?或者像之前一样否认?
傅璟回的很快,来送东西的人是离夏,这次送的不是信,明思一头雾水地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之前的金镶玉长命锁。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口子简直是远香近臭哈哈哈哈哈
大哥:网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