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等人物,做不出欺压弟弟的事情。他松了口气,解释说:“是这样,之前三公子在我这边进了一批货,分两批到盛京。”
“三公子验了第一批货,第二批三公子托我验完送到他租的院子。我把东西送到之后让人往国子监传消息,才得知三公子请了病假,连着好几日都未去了……”
昨日国子监休假,高怿在门口等了一天,今日翻墙进去,才得知傅思礼请假了,他去傅思礼的院子找人,没想到碰巧遇见魏仰章,两人一合计,便上傅家找人。
高怿烦躁地敲击着桌案,狗鼻子一样嗅着:“一股子药味,他病了?你会不会照顾人?”
傅璟答:“原来如此。只是家弟还未醒,等他醒来我告知他。”
“未醒是什么意思?病得这么重吗?”
魏仰章微微愣了愣,高怿沉下脸。
傅璟沉默地移开目光,抿了口茶:“魏当家找思礼很急?”
魏仰章稳住神:“当初三公子买这些东西,是为了后几日元宵节做准备的,眼瞧佳节临近,却不见三公子动作,恐错过日子。”
“他之前可有说打算怎么做?”
魏仰章不知道傅思礼打算如何定价,只把傅思礼那日与他说的话复述给傅璟。
傅璟笑了笑:“这几日我派几人去他院子收拾,不会耽误元宵。”
他说着,顺便让人给魏仰章把傅思礼赊的货钱结算了。
傅家瞧不上这些蝇头小利,随便挥挥手撒出去的东西都让人趋之若鹜,魏仰章也知道傅思礼这些小打小闹在傅家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倒是对傅思礼兄长的回复感到新奇。
这人倒是没有对傅思礼的事情不屑一顾,反而有种纵容的意味。
魏仰章真诚欣喜:“那好那好,让傅小兄弟好好养病,等病好了,还能去他院子里看看那些货……”
高怿却问:“傅思礼怎么病的?”
“是病还是受伤了?跟你有关系?”
一阵寂静。
傅璟微微垂眸,高怿霍然起身,身后的椅子直接仰面翻倒,冲上去揪住傅璟的领口,一拳高高挥起就要砸过去——
魏仰章猛地一声咳嗽:“哎呦!别动手啊,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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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笨蛋猫太多了,哎,让人叹息呐
金镶玉
傅思礼是在某一日辰时醒的。
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好像生了锈的铁,身子都不太听使唤了,饥肠辘辘,浑身没劲。
他睁开眼,看着这床上朴素的青色床幔,缓了会儿。
这哪儿?
不是华林寺的僧房,也不是他院子里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