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礼忽然摇头笑道:“大哥若是日后当了官,这气势,我都不敢直视了。”
他慢悠悠起身撩了把袖子:“您不老,正是大好时候。大哥早些休息,思礼先回去了。”
他起身,瘦瘦窄窄的腰收拢在腰带中,像水灵灵的青葱,双手背在身后晃悠着出去。
这是傅思礼第一次把两人的关系喊全。
傅璟目光追着人一起出去,视觉中的人消失后,嗅觉开始变得灵敏,他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腻人的胭脂味,是傅思礼身上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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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傅思礼出门便带着炳春出去,路上冷不丁听见柄春说,日后他不负责给大公子传消息了,只在他身边待着。
就算炳春不传消息,也会有其他人去传,他没有扫炳春的兴,笑了笑。
炳春又道:“大公子留下的人都是给您看院子的,除非是出了什么事,否则也不会传消息。”
傅思礼若有所思:“之前传消息传得很频繁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大公子没在府里看见您,有人能把您在做什么告诉大公子。”
傅思礼:“……”
马车停在南风楼下,依稀能听见楼上传来的琴声。
傅思礼昨晚跟着高怿去了趟南风楼,去之前高怿说,他有朋友需要买些药材,但是没郎中卖给他们,想托傅思礼买了转手卖给他们。
傅思礼心说送上门的生意怎么会没有人做,于是高怿带着他到了南风楼,原是那些男妓要买一些膏药。
他倒是对这些人没什么抵触的,挣多挣少不说,这事不过是左兜子出钱,右兜子进来的活儿。
他昨日刚在南风楼里记了那些人要什么膏药,晚上把单子递送到医馆,今日便是把膏药给送到南风楼去。
“要不你先回去?我把东西送上去,很快就回来。”
马车行至南风楼下,隔着车帘能听见楼里传来的绮靡之音,傅思礼正要下去,忽然扭头看向一脸纯真的炳春,他连咳嗽好几声。
炳春挺起胸脯非要跟上去,傅思礼坐着没动,车窗当当两声,外面一只手直接撩开帘子:“在车里下蛋呢一直不下来?”
高怿在下面催促,傅思礼一阵无语,扭头嘱咐炳春几句。
傅思礼提着药箱子下车,高怿抬手领过去,看了眼傅思礼身后跟着的人,眉梢一挑。
傅思礼拽了他一把,说道:“东西在这,单独给我开间房,我待半天,让他们抽空去我那拿膏药,交剩下的尾金。”
高怿毫无顾忌道:“昨日还跟他们坐楼下玩呢,今日倒是疏远了,还什么去楼上单独开间屋子……”
傅思礼伸手就要拿回那药箱子:“我看我还是改日再来比较好……”
高怿换只手拿箱子:“给你开给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