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它来打一对手镯给曹小柒戴,她会不会喜欢?
会不会因为喜欢就没那么生他的气了呢?
这通透莹白的颜色,定然会衬得小姑娘好看。
江沅食指与拇指下意识的微搓,忽然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认真的打量了一番。
这块白玉不大,但是很厚,两对镯子甚至都是能打出来的。
正好,打一对儿给姑娘现在戴。
再打一对儿大一圈的,等姑娘日后嫁人的时候,他再送给她一对儿当嫁妆。
也好叫男方心里有些忌惮,不敢欺负她。
江沅垂眸,想得有些远了。
回神儿后不禁觉着自个有点蠢,就算姑娘嫁人了,他肯定是要跟着去的呀。
怎么可能让姑娘未来的夫家有欺负人的可能。
没可能的!
“这是汉白玉,不错吧。”
关予平见江沅的目光一直在脉枕上停留,不禁得意洋洋了起来。
一手继续切脉,另一手习惯的抚着胡须。
“老夫近日新换的。”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不过只晚间用,白日你来正好没赶巧。”
“好看。”
江沅不吝赞赏,抬头看着关大夫问道。
“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还有吗?”
“”
关予平被噎了一下,习惯了跟关枕说话,张嘴就呛回去了,“这是汉白玉,又不是石头,哪是说有就有的呀。”
“你这不是有?”
江沅挑了挑眉,冷傲的小表情莫名透着几分无辜。
“我这个,这是我我的机缘,机缘啊小公子,这是不能强求的。”
关予平要气坏了。
可是心里气坏就行,脸上可不能崩得端着。
小公子年纪还小。
就是说话直接了点儿。
人品率真啊。
“这是老夫医治好的一位病人赠予的,她对我然的医术十分拜服,甚至还想要拜我为师。”
关予平抚着胡须摇晃着脑袋一脸得意。
“老夫的医术嘛,小公子想必是清楚的。”
这是在等着夸呢。
赶紧夸。
说几句好听的!
夸他医术高,就没有您老治不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