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都别跑!”那秃头刚跑出几百米,大批的警察就围了过来。
“警官,那边跑了一个秃头,他抢了我手机还打了我,之前那个巷子里还跑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嫖娼,td,把他们抓起来啊,我的手机啊!”
过路男子此时还以为是扫黄呢,他一看见警察就喊上了。
“哪边的巷子里?”申媛一听白大褂就立刻停住了往三层楼里冲的动作,她拽住无端被扇了一巴掌,现在还没搞清楚状态的过路男子说道。
“那边,那边!警官,先把那个打人抢我手机的秃头抓起来啊!”过路男子随手指了一下之前白大褂逃跑的方向,仍然对着申媛强调自己的手机被抢了。
“沈队长,走!”申媛甩开过路男子的衣袖,招呼沈队长朝着他指的方向率先追了出去。
“所有人,把附近全部封锁住,不管男女,一个都不能放跑!”沈队长喊了一句后也急忙追了出去。
打人抢手机的当然是范勇,不过他已经被警察看到了,沈队长行动之前也调集了相关单位的人手,今天这些人跑是跑不掉的。
只是那迫不及待跳窗逃跑的医生,如果对地形特别熟悉的话,先跑进地下停车场,再把白大褂一脱从停车场另外的出口绕出去,假装群众逃的及时的话,还是有可能跑的掉的。
不过他坏就坏在跳下来太急了,扭伤了脚,他虽然比范勇他们提前跑了一分来钟,可他并没有跑的有多快。
倒是范勇他们先跑到了地下停车场,在启动车子企图闯关的时候被逮住了。
白大褂一瘸一拐的知道自己跑不远,他听着后面鼎沸的人声,那疯狂鸣叫的警笛让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他此刻一头大汗的躲在一个废弃的灯箱后面,正在企图通过捣鼓开一家倒闭的餐饮店门锁,然后藏进去避避风头。
如果没有那个过路男人的指路话,他这招也许还真的能行,因为这家门锁是随意带着的,大大的铁链松松垮垮的缠绕在玻璃门上,只要冷静一点,用力挤,再吸吸肚子,他还真的能躲进去。
白大褂一身白衣已经蹭的发黑了,他也终于挤了进去。
可是他才刚进去,他就听到了急速奔来的脚步声。
这透明的玻璃门即使再脏,也无法遮住他的身影,白大褂心中一急,眼睛就瞄向了不远处的收银台。
申媛和沈队长跑进来的时候,白大褂刚刚溜进去,再加上广告牌的遮挡,她并没有看见他挤进去了。
就在她跑过这家餐饮店,那白色大褂的身影也即将闪到收银台后面的时候,申媛的旁光一扫,就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躲在了一个大大的柜子后面。
她本来还在往前奔的姿势立即刹住,追在她身后的沈队长险些就撞上了她。
“申探长,干嘛停下?”沈队长急忙稳住身形,真的差一点两个人就撞到了一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申媛没有搭理他,她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盯着被蹭的比其他地方干净不少的玻璃冷哼了一下。
“沈队长,人在里面!”申媛指着现在看上去空荡荡,连一张座椅板凳都看不见只余一张收银台的倒闭餐饮店大堂对沈队长说。
“好,你退后。”沈队长没有半点怀疑,他左右看了看,直接在旁边捡起一块大砖头就朝玻璃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玻璃碎了,仍然在梦想逃脱的黑医生心也碎了!
“举起手来!”在沈队长的暴喝下,面对着沈队长举起的手枪和申媛的冷笑,穿着白大褂的黑医生举起了手。
“申探长,楼上有一个孕妇鲜血淋漓的躺在手术台上!”
他们刚押着黑医生回到假美容院门口,况利文就对着申媛气愤道。
抓齐了
沈队长在高岭范家的走访调查还是惊动了范勇这些黑心人。
他们商量过后决定把这个窝点遣散暂时躲藏起来,之前他们也是这么干的,等风头过后,换一个隐蔽的场所重新开始。
可怀孕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商品,他们拿了别人的钱得交货啊,月份小的他们可以把人分开来藏起来,月份大的,几人一合计,只要上了七个月以上的,就给他强行取出来交货。
警方来抓捕的时候,那黑心的白大褂章富怀正在对一个八个月大的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
他刚给孕妇打了麻醉,用刀划开了产妇的肚子就听见了警笛声,加上范勇他们的呼喊,章富怀脱了医用手套,把手术衣一脱只穿了短袖内裤的他抓起一件白大褂套上就急匆匆的跳窗了。
这也是为什么路人怀疑他是玩制服游戏的嫖客,没猜到他是真医生的缘故,这家伙白大褂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跳下来哎哟揉脚那会被人看了个正着。
申媛听得况利文气愤的话,她狠狠的回头瞪了把双腿夹紧拼命用白大褂遮住下半身低头捂脸蹲在那的章富怀,要不是好几辆呼啸的警车这么大阵仗已经吸引了不少群众在外围看热闹,申媛真的想上去扇他们几个耳光。
这些人真是为了钱能不断刷新人的下限。
申媛带着厌恶带着气愤上了楼,当她看到被刑警们用床单草草盖住躺在手术台上赤条条的产妇时,她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悲凉与无奈。
那躺在血泊里处在昏迷当中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这会看上去有多可怜有多触目惊心吗?她知道她那么放心的把生命交给这群丧良心的畜生,可他们为了逃命却把她丢在手术台上等死吗?
申媛默默的拿出手机把女人现在的惨样拍了下来,她打算等女人抢救过来,用这血淋淋的照片唤醒她,不要眼里只有钱,不要把生命交给这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养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老公,哪怕是亲生孩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