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媛查这些的同时,谢汉全的队员们也在调查山脚附近的监控,一年前的视频很难查,但是也得去做,说不定能有收获呢?说不定能作为关键证据给凶手定罪呢?
这里没提监控的事,那是因为那玩意属实累人,时间跨度太广,要找起来真没那么简单,现在压根不会那么快有结果,甚至花费了大量时间人力去找,如果不幸运的话,一切辛苦努力都是白费!
申媛埋头工作的同时,申美智带着善恩和黎苡安仍然在每个道观中寻找老道长,甚至只要打听到一点类似的人物,不管山路多么崎岖,不管带着娃一起出行有多辛苦,美智都在后面默默付出,没有跟妹妹主动邀功。
可是知道她每天去干了什么的申媛能不知道姐姐有多辛苦有多担心她吗?
她只得加快了速度寻找线索,好跟姐姐一起去寻找老道长,哪怕找不到,分担一下照顾小善恩也是好的呀,也让姐姐知道她每天也是这样到处找,她没偷懒就是没找到道长的啊!
嗯!说不定姐姐的运气比她好,她这边案子破了,姐姐美智也找到了老道长呢!
问话舒柏洋
验尸报告没什么好看的,死亡原因就是被重物击打头部致死,只不过报告里更细致一点,包括尸体被山上的小动物啃食的痕迹都写的非常详细。
谢汉全并没有在山上搜索到什么遗落的物品,这也正常,验尸报告里连指纹都没有提取到,再加上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日晒雨淋,加上小动物们的破坏,能找到啥有用的线索。
目前只能从申媛找出来的网上那个叫天狼星的家伙入手了。
谢汉全动作也很快,第二天下午就把这个家伙找出来了。
“天狼星,本名舒柏洋,今年46岁,是一家企业的高管,年薪五十万往上,此人事业有成,酷爱户外运动,五六年前偶然接触了天体爱好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也加入了这个圈子,只要有空,天气良好的情况下,不管驱车多少公里,他们都会往山上跑。”
谢汉全和申媛开着警车往舒柏洋所在的城市赶,一查到这个人,申媛让他先不要打草惊蛇,直接杀过去,免得他跑了。
“申探长,这玩意太耗钱了,各种设备都是以万开头的,要配齐一套好的设备起步几十万,哎呀,有钱就是活的舒畅啊!你接这么多案子也赚了不少吧?”
好好的聊着案子,这谢队长突然感慨上了,申媛能没听出他言外之意吗?她当着他手下面给家属打的电话要赏金,这是讽刺她吃人血馒头吗?
“谢队长有话不妨直说,我凭能力赚钱是引得你不满了?”申媛语气淡淡,也不跟他弯弯绕绕,直接点破了他的小心思。
前排那个开车的警员不就是当中跟着她身边的那个吗?申媛坦然的直视他从后视镜望来的探究眼神,两个人的眼神在镜中交汇,申媛坦坦荡荡,倒是那个民警背后说人坏话做贼心虚急忙把眼神投回道路上。
“没有,我就是羡慕你这种能人赚钱轻松,当然申探长你这赚的是辛苦钱,前段时间在金陵破的案子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死了几个首都干警,你也差点没命,我是敬仰你,绝没有嫉妒的意思。”
谢汉全连连摆手解释,他心中暗暗责怪他嘴巴快了,说案子就说案子,说那些题外话干嘛。
“随你怎么想,我们以后也很难有交集,以前我挺为自己的能力困扰,现在我是很骄傲,感谢老天赏饭吃,谢队长,继续说案子吧,这个舒柏洋有什么混乱的男女关系吗?”
申媛没有跟谢汉全解释药丸的事情,也没跟谢汉全说她打算把钱捐出大部分到孤儿院去,就算她分文不取,也有人骂她脑残,就算她捐了大部分,也有人会说你赚钱这么容易就该全部捐了。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别人把她关起来,她还能心平气和的为自己解释的时候了。
以前是她太急于证明自己能力,虽然她是靠网络直播快速起来的,但是现在回过头看,申媛有时候会觉得那是她的黑历史。
就像那次新能源自燃事件一样,她见识到了太多键盘侠,也见识到了语言的两面性,它可以是刀刃,刀刀扎心,也可以是蜜糖,句句甜心。
以前!也不过短短半年时间而已,申媛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
对于这些萍水相逢无关紧要的人,她已经看淡,解释什么的,他们如果对你形成了客观印象,你说破嘴也没用。
而且她确实靠接案子赚了很多钱,这本来就是事实!
申媛并不与谢汉全继续纠缠,也不计较他一时嘴快,她也许这两个月跟南心道长接触多了,倒是摸到了一点道法自然的门槛,学到了一丝与世不争的处事哲学。
人就是有思想的,他天然的会对一件事情有看法,争论这些无谓的东西,徒增自己烦恼罢了,说不定争一通下来,别人非但没有对你有任何改观,反而更加讨厌你了呢!
觉得你咄咄逼人,觉得你清高了不起,哈哈!这种几率大的很!
申媛的不计较让谢汉全微微松了一口气,单位也是讲人情的,她认识首都的高层,要是在上面随口说他几句坏话,那他肯定要被点名批评的。
唉!他真是脑子拎不清!
想到这里谢汉全急忙笑着说:“说不定下次有案子还需要申探长你帮忙呢!”
见申媛没有接话,没说不也没点头,谢汉全也不尴尬,赶紧就着申媛的问话继续回话。
“还没来得及调查,你这不就说要赶到舒柏洋那去吗?其实我们可以直接让当地警方把人控制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他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