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申老师,这里有淡淡的鞋印,不知道是不是?”雷子在远处喊。
申媛急忙走向雷子,看纹理有点像,不过这个鞋印已经只有一点点,无法很清楚的分辨了。
“大师,这是目击者留下的吗?”雷子问。
申媛面上凝重的点点头:“可能不止是目击者,还有可能是第二个失踪女孩,我在那边发现几株腐烂的野生菌,我记得当地警察的卷宗上家属的口供说女孩上山捡菌人就不见了。”
“不会吧?这么倒霉?那她不可能是一个人出来捡菌子的吧?她的同伴和家人呢?她们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吗?”
申媛很是欣慰的拍了拍雷子的肩膀:“下一站我们要去找第二个失踪女孩家属问问,尤其是和她一起上山捡菌的伙伴,我们也许离凶手不远了。”
忽然被掳走,女孩肯定尖叫了,如果她的同伴在不远处会听见动静吗?申媛抬头想穿过树林往山路方向看去,然而山路被挡的严严实实,上面的人和车完全看不见。
看不见,难道也听不见吗?如果凶手是骑摩托,那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这里能不能听见呢?
“叫留在上面的工作人员发动一下摩托车,在山路上来回骑两圈。”申媛心中一动,急忙对摄像大哥吩咐道。
很快,留在上面接到莫名其妙指令的工作人员按照申媛指示发动摩托,当摩托车的声音传入耳朵时,申媛嘴角翘起了。
“大师,万一凶手不是骑摩托呢,汽车如果不按喇叭或者是农村那种充电的三轮呢?这样也能听见声音吗?”
雷子现在已经很会动脑了,他立即开始举一反三。
“很好,这个实验之后交给你了,你负责告诉我,其他车型这附近能不能听到,你可以在不同的位置测试下,尤其是要离案发位置远一点的地方。”
“懂了,你是要看看采蘑菇的其他小女孩能不能听到是吧?包在我身上。”雷子拍拍胸脯,得意的冲女友眨眼睛。
嘿嘿!被委以重任了呢!
那如果第二个女孩有可能是在这里被凶手抓走的,那大师能不能在发现第一个女孩尸体的现场获得感应呢?
犹豫徘徊的雷子
申媛又继续在附近搜寻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之后才回到了警察圈好的地方。
她望着胶带后面的小片林子,深呼吸了口气,然后从胶带下钻过去,开始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圈里踱步。
摄像师和雷子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紧张的盯着大师,尤其是摄像大哥,他的镜头牢牢跟紧大师的身影,就等着抓拍到大师获得画面的面部特写。
只是大师已经走了七八圈了,脸上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不,还是有一点的,能看出来有点不耐烦了。
申媛睁开了眼睛,这该死的能力,是一点画面没触发啊!唉!
她眼里稍微有一点挫败感,她盯着地下警察画的已经看不太清人形的位置沉思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直接躺了上去。
“呃!真敬业。”雷子看着地上的湿哒哒黏糊糊的黄泥巴,这躺下去,别说衣服了,就是头发上也会沾上啊!
申媛的努力有效果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她感受到了凶手嘭嘭嘭慌乱狂跳的心跳声,感受到了他害怕惊慌失措的情绪,却硬是没有触发画面。
她没有看到凶手的手和脚,就更加没有看到凶手的穿着打扮。
“可恶!”凶手那强烈的恐慌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居然一丝画面都没有挤进来。
这么恐慌,这么害怕,却没有兴奋的情绪,那这里应当是抛尸现场,人是在别处被奸杀的。
也许凶手并不想杀人?贺兰兰是被他失手杀害的?
如果是这样,那第二个第三个失踪女孩会不会还活着呢?
这么多天过去了,凶手会不会担心暴露而痛下杀手呢?
“大师,有发现吗?”摄像大师看申媛非常懊恼的睁开了眼睛,于是追问道。
申媛爬了起来,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她这一起身,整个背面甚至连头发上都沾了是黄泥巴和树叶。
姚贝贝急忙从包里掏出丝巾纸巾想帮大师擦擦。
申媛摆摆手:“不用,直接回去换。”
说完,她又不死心的在附近的仔细查看了几遍,等在上面的贺奶奶都等急了,才看到城里来的老师一身泥巴狼狈的爬了上来。
“老师,你这是摔跤了?摔到哪没?”贺奶奶走上前关心的问,并直接想拿自己的袖子去帮申媛擦。
“我没事,奶奶,我们回去吧!”申媛拒绝了老人的好意,从包里拿出塑料袋垫在摩托车上,就示意工作人员回去。
“看出什么了吗?”贺奶奶急切的问。
申媛点了点头说:“有了一点发现,我发给我同学了,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她不想跟老人多说什么,一是怕走漏风声,二是说了她也更加忧愁。
申媛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贺奶奶以为她其实没发现什么,但是碍于面子,只得那样说打发自己,贺奶奶心中虽然失望,但也不能苛责她一个好心的外人。
一行人把贺奶奶先送了回去之后才往学校方向折返,等他们到临时居住点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大师!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学校里,一走就是一整天,你太不厚道了,咦,你怎么了?怎么脏成这样?摔了?”
一回去,戴星耀迎面就是好一通抱怨,当他看清申媛一身狼狈时,又紧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