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顿住不动。
“长官,”虚弱的男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您难道没有洗手吗?”
“嗯哼。”
林安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陈准语塞,脸色苍白地像要当场呕吐,他没有,他克制住了身体,还空出一只手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消毒水。
林安感觉自己双手的每一寸皮肤都遭到了消毒水的肆虐。
也行,本来就该洗掉的。
她没有反对。
她直到他完成这些事,欲享用他们双手相合的时候,才将手从他那里抽离。
“长官……”
陈准的双手顿在空中,半合的姿势,眼睛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我要睡了,”林安说,“再者,我就算不睡,也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游戏。”
她将自己的手在空中翻了两遍,陈准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
“陈准,你不觉得只是拿它来握手,太无聊了吗?我告诉过你,我喜欢更刺|激的事情。”-
陈准究竟是手控是变态还是无性恋,林安都不关心,次日,她就将昨日的插曲抛在脑后了。
可葡萄的事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死而复生,怎么个复生法呢?
理论上,只要找到葡萄,问她、或者拷问她就能得到答案,可奇了怪了,她到处都找不到她。
禁闭站位于太空,完全封闭,没有飞船就不可能离开,即便进化出来了翅膀也不可能。
所以,葡萄在哪?
林安对着监控看得眼睛都酸了,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她累了,下午,她决定去找点乐子。
许恩然那里是个好去处,顺便,她还可以和他聊聊葡萄的事。
林安说完,问他:“许律师,你怎么想?”
许恩然说:“我想——”
“嗯?”
“你可以进来了。”
“……不行哦,许律师,今天我只想用手和你做。”
因为是周三。
“也可以。”
许恩然顺畅接受,在她的手进来的时候,绞|紧了她,水不断地淌。
林安笑他:“好一个直A。”
许恩然小狗般吻她伸在前面的手掌,“嗯,林小姐,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总是闭眼,幻想你是Omega。”
林安说:“骗人。”
许恩然说:“我没有骗人。”
林安说:“你说你闭眼,你说你把我当成Omega,那你上次口的又是什么呢?”
许恩然不说话了。
林安拿手刺|激他说话。
“哈啊,林、林小姐,成年人,有些事还是不点破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不点破的话,也许,我下次还会为你做。”
许恩然说着,突然移动自己的手,朝她那里抓去,还好被她躲开。
差点就要被他发现性别的事了。
虽然被发现也不会怎么样,可她感觉许恩然是那种得知后会告知全世界的人。
为了证明他不是一个A同。
他确实不是。
他只是……嗯,安性恋?
林安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自恋,可自恋是难免的事,谁叫她又一次送这位律师到了高○呢。
许恩然搂住她的腰,吸闻信息素,在她的身侧等待失控的身体恢复平静。
“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