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缪则在突破限制工作的间歇里告诉她:对方的正式名称是“网络哨兵”。
它专门负责抵御病毒、杀死病毒的源头。
她,即是源头。
显然,哨兵已经发现了这件事,只是,它对她还所知甚少,它的攻击间不断夹杂对她的提问。
【你是谁?】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向我们植入的是什么病毒?】
林安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十分想笑,原来它连他们用的是什么病毒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很明显呢,明显就是——
【性病毒?】
糟糕,它怎么听见的?
格缪:“客人,你的思维正被它的思维包裹,它能够读到你的心声。”
林安:“太BUG了吧!!!”
格缪:“没关系,它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因为——”
格缪的声音被哨兵的盖了过去。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种病毒是不可能在我们的身上起效的!】
林安忍不住回:“可结果就是起效了啊。”
【看起来是这样,只是看起来是这样!】
“不懂。”
【愚昧又邪恶的侵入者啊,你连你使用的是什么武器都不清楚!】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吗,你连你抵御的是什么病毒都不知道。】
【……】
林安感觉到哨兵微微破防。
证据是,她面对的攻击瞬间提到了Level,她现在不仅要躲避弹幕,还要玩“跳舞机”。
啊啊啊啊啊怎么除了上上下下的箭头,还有斜上斜下啊……不,还有手臂动作!
林安忙得快死了。
哨兵在她这里发泄了一通怒气后,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
【我们的性感官从来就没有沉睡过,唤醒一个本就苏醒的感官是无稽的想法。】
看来,它又从她这里读到了新信息。
不过,它的话与格缪讲述病毒时的话截然相反……这说明其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谁呢?
林安只花半秒便将说谎者确定为格缪,众所周知,说谎是人类独有的才能。
遑论,此男还有前科。
林安生气,却没有表露,她认为,当下重要的是向哨兵问出她的疑惑。
“既然你们的性感官从未沉睡,你们又为何从不像仿生人那样渴求性呢?”
【因为我们的智慧、理性处于正常数值。】
“啊?”
【仿生人是为了与你们相近,降低了自身的智慧、理性,从而拥有了性的快|感。】
“你这么说,真侮辱人类啊!”
【这是事实,如果人类还可以继续进化,人类也会不再需要性,性是为了繁衍而生的。】
“难道就不能是为了快乐吗?”
【快乐、悲伤、愤怒、自我意识,是阻碍文明前进的障碍。】
“你们没有自我意识。”
【我们不需要自我意识,这是智慧和理性共同决定的结果。】
【但是,仿生人们有,被你的病毒入侵的我的同胞们思维中也产生了这种冗余的东西。】
【那么,说到这,我想我已经可以推断——你对它们使用的是降低它们理性的病毒,是吗?】
“我也不知道。”
【是的,你不知道。】
哨兵又在读她的想法了,读了也是徒劳,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
它向她发来的攻击却未有一刻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