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德扑很多时候比的就是心理的博弈。
尤其在双方资产相等的情况下,有时,谁演技更好,谁便更胜一筹。
而演技,AI又是赢不了人类的,它们更擅长概率、统计学。
假如发牌机有足够的时间来统计、分析林安的行为,他会赢的,但那是假如。
“我,输了。”
发牌机低下脑袋,丢掉手里最后的两张已经失去意义的底牌。
林安怜惜地看着他。
‘别那么难过嘛,我来这里是来’爱’你的,又不是来欺负你的。’
她准备这么说。
可话未出口,发牌机竟已主动脱去衣服,自己躺到桌子上。
林安诧然。
发牌机仰视着看她,声音坚定:“愿赌服输。”
林安愣了下,歪头,粲然一笑,“好呀,我喜欢你的愿赌服输。”
……
林安玩得尽兴,发牌机脾气真好,不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吭声、不反对。
因为他坚持愿赌服输。
林安便也不同他客气,她一直将他的身体玩失控三次,才放过他。t
她希望他不要生她的气。
因为,接下来,她还需要靠他来赢钱嘛。
林安微笑走到发牌机所在的桌子旁,坐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肯定它会乖乖帮她。
结果,没有。
它不仅发给她超烂的牌(黑桃2,方块6),它发来的牌摸起来还都怪怪的。
“为什么是湿的?”
一旁的赌客说出她的心声。
而林安与这位赌徒女士不同的是,她知道牌变成这样的原因。
是她。
她可能一不小心把AI玩坏了……
林安匆匆结束赌局,抱头,惭愧离开。
她问格缪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格缪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且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她听不懂的话。
“客人……把我……呜,我要坏掉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客人……什么都不知道,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林安完全不懂格缪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她咽了咽口水。
“别这么说话,”她央求,“听得我都想要你了,又见不到你。”
“真的吗,客人?可是客人已经和我亲近了哦。”
“唉——”
林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话了,他肯定是睡着了,在说梦话吧。
原来你也是会做这种梦的啊,格缪,恭喜你。
林安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还需要找人压下,果然,模拟游戏的杏爱是不够的。
林安手撑额头,忍着难受,巡视周围,寻找猎物。
不一会,她有了个目标。
她只是瞥见男子黑发下的白肌、鼻梁,便已确定他就是她爱的那款。
她追向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快缩近,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嗯,是个Omega。
信息素是可乐……等等等等,怎么是你啊!!!
林安急刹车,预备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