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合作意向今天是谈不拢了。
况议皱皱眉。
小姑娘年纪瞅着不大,手段口吻倒是十分老派,还很强硬。
“行,既然夏同志有自己的想法,那我回去汇报领导,有机会的话,希望下次还能跟你谈谈。”
况议起身伸出手。
夏然大大方方跟对方握握手,轻轻点头应声好。
张猛土蛋再次把况副主任送出门,折返回来,马元普端着一只大锅走出来朗声大喊,“都谈完啦?”
“师父您今天整啥呢?”
“这不明天你们就要走了么?我给你们整一锅羊肉汤。今晚喝汤!”
“哎我还给你们另外切了几斤羊肉,明晚蒸一蒸,你们带火车上去吃。”老马同志絮絮叨叨,“反正现在天气也不热,羊肉放个一两天也不会坏。”
夏然连连点头,“师父,我就知道您老人家最疼我。”
“烫啊臭丫头,别过来。”
苏南瑾拎着两张小板凳从屋里出来,“下雪了!还在院里吃?“
“还真是。”夏然伸手接了一片雪,双目晶亮看向夜空,“难得,我们这不太下雪。”
老马捻了片雪,“没事这雪下不大,明天都化成水,积不起来,不影响你们走路。”
“走走进屋吃锅子,外面有点冷。”
“师父,我给你带了瓶玉祁白酒,咱师徒几个晚上喝两盅?”土蛋拎着一瓶酒笑嘻嘻说道。
“行啊行啊。”老马眼睛一亮,瞅一旁小徒弟,“你家小苏能喝么?”
夏然猛猛点头,“师父您放心吧,他喝一整瓶都不带输您老的。”
“真假的?”马元普疑神疑鬼,“小伙子这么能喝?”
夏然再次点头打包票,“能,肯定能。”
苏南瑾张大嘴,一脸古怪盯着夏然。
半小时后,云苏同志被人抬回房睡觉去了……
夏然默默扭过脸,喝两口汽水。
方珂一路笑回隔壁院,等小夏同志洗完澡倒床上,还能听见她在楼下放肆嘎嘎大笑……
这云苏同志太给她丢人了!咋就一口倒呢?
好在他醉了酒品还行,没又哭又闹,就只是安安静静睡大觉。
亏她还在师父面前给他吹嘘……
夏然一拉被子,把头缩进去。
不消片刻,她蓦地坐起身,转头看向窗外,随即被吓了一跳。
窗外有个人蹲在阳台上。
夏然赶紧跳下床,趿着拖鞋冲到阳台。
只见小苏同志跟个猫崽子似的,把自己蜷成一团。
见她走来,他仰起脑袋冲她傻乐,笑声傻里傻气……
夏然拍了下额头。
酒品好还是说早了!
看!一口酒就这德性,简直就是个奇葩。
难怪苏南瑾先前看她目光古里古怪,都怪苏南瑾,知道也不说,故意的吧!
夏然一把将云苏拽起来。
他东倒西歪靠到她身上,傻呵呵叫了声“姐姐”。
夏然抬手想拍他脑壳子,不能喝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之态。
不能喝早说啊!
手顿在空中,夏然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这东西不能打,脑袋打坏了,组织估计得跟她拼命。
“嘿嘿嘿。”云苏冲她傻乐,笑容倒是无比明媚阳光。
缺心眼子!夏然偷偷嘀咕一声,拖着人进屋。
“你怎么上来的?”这可是二楼。
“你以前上二楼不是要梯子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