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不做无所谓,因为即使有全做出来的时候,也大约都是红叉。
到最后,每天去奥数班,我都在害怕。
我害怕,妈妈送我去后,让我一个人上楼,我也害怕,踏进那个地方。
那里面的孩子都学得很开心,只有我一个,绞尽脑汁也写出不出答案,我讨厌那个地方。
也恐惧那个地方。
有一天我早早就去了,但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打不开门。
就像是转轴早就锈迹斑斑卡住门缝一样,门像是巨人的脚踝,怎么都推不动。
我哭了,下楼时妈妈早就走了,她得等中午才会来接我。
于是最后,我像是赴死一样走了进去。
学奥数有用吗?当然有用,因为我在学校里的成绩越快越好了,不管什么难题我都能做出来。
满分轻而易举,对我和班里那个一样学奥数的同学来说,满分是再轻松不过的事。
可是我知道,有些人满分是试卷只有100分而已。
但凡出了奥数里的一题,我都会显出裹在100分下的原型。
在那以后我就开始佛系了,因为确实是有些努力都做不到的事,我确实是非常认真在学奥数的,可是,当时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但我也知道,自己还是有那股劲在的,只是不是放在学习上而已。
我害怕天才,而冬雪是个让我喜欢到爆的天才,我非常喜欢她,但是面对着越来越拉开的差距,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也总是有种,羡慕和嫉妒在。
我想不去在意这个心情,可是真的有些做不到。
当她也收拾好后,我叹了口气,去拉开窗帘,自己的恋人是个天才真的很不舒服啊。
我想望着窗外看看风景转换下心情,可是,似乎是刚拉开窗帘,就又一个静止的东西陡然变成了移动。
我眯着眼睛看去,那个往一班跑的女孩,是不是有些熟悉啊。
再眯着眼睛一下,我认出来了,她是樊雨萱。
她刚刚就站在班门口往这边望?
而且那个影子,这下就更熟悉了,果然,樊雨萱就是那个,我们前几天接吻时,偷看的那个女孩。
她走到一班门口顿了一下,我拉来冬雪叫她看向窗外,冬雪还没有转头,我再看去时,樊雨萱推门回头,我定睛一瞧,有些模糊,但还是感觉,她是笑了一下。
冲着我们,笑了一下。
“怎么了?”
冬雪问我,但是樊雨萱已经进一班了。
“你信我吗?”
“当然信啊。怎么了?”
“那个我们,第一天在这刺激的时候,有个人看到了你记得吧。”
说实话,是因为疯劲还没过,有些太内啥了,所以之前不接吻也有这个原因在。
“怎么了?”
“那个人,就是樊雨萱哦。”
“是吗?”
“她刚刚,又在偷看我们,还冲我们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