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理了理衣服。
“早说啊,雷比尔先生去我还着什么急。”
“为什么是雷比尔你就不急了?不怕雷比尔和我一起被人扣下了?”
“呵,你要真回不来,雷比尔先生就有照顾lc集团这个道德上的义务。
比起联邦英雄的名号,你算哪根葱?”
施泰因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艾巴
“是这个道理没错,要不少爷您就别回来了?
我会托舒尔茨先生为您找几个可以负责安保的,膀大腰圆的女仆来照顾好您的日常起居。”
艾巴见他们真的开始考虑起换领导的事情,不由得冷笑几声。
“好好好,那你们好好干,我和雷比尔在side多住一段时间。”
汉斯没搭理艾巴的挑衅,走进一旁的酒水柜子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施泰因,你家少爷收藏的茶叶放哪去了?”
“啊,我来找吧。
我记得之前西玛女士来翻过几回,可能已经换了位置了。”
艾巴大惊失色
“什么?西玛来翻过?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让我们说。”
“她不让你们说你们就不说?
到底谁才是老大?”
“她说,什么时候把她的旗舰给换了,她就不来翻了。”
艾巴沉默了片刻
“算了,她想拿什么就让她拿吧。
亚历山大级太贵了,给她糟践了我心疼。”
终于,汉斯翻出来一罐封的严严实实的饼状金属礼盒。
“很好!就它了!”
艾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盒子。
“不行!那是我留着收藏的地球东亚新会o年陈皮!!”
汉斯无视了艾巴的哀嚎,果断把盒子往衣服里一揣。
“送谁不是送?与其在你这里吃灰,不如拿去送给雷比尔先生开心开心。
说不定你回不来了,他一开心能多联系联系联邦军,多订几台s呢!”
“他一个欧洲老头喝的懂这玩意吗!你就送?”
“你管人家喝的懂喝不懂呢,不耽误他拿去和戈普将军吹牛皮不就行了。”
艾巴一愣,这里面怎还有戈普上将的事情?
“怎么又有戈普上将的事?”
“你不知道吗?最近保安室的话费暴涨,一查才现是雷比尔先生和戈普将军没事干在那煲电话粥。
哦对,雷比尔先生说干聊天没意思,两人连着通讯在下棋玩。
咱又不是掏不起这个钱,就随他们去呗。”